稀薄的队伍。
这时候第一批的骑兵已经回到了后方,开始加载新的“旅客”,这次是500个“买了单程票”的弓箭手。
罗杰忍着心痛,看着士兵们不断损失。
他当然知道添油战术的愚蠢,一般情况下,稍微有点智慧的指挥官,断然不会采用这种战术的。
但现在受地形限制,就两个攻击点,他还能有什么选择?
一次性投入兵力过多,反而会造成堵塞和踩踏。
于是他只能用这愚蠢的战术和对方换血。
走浅滩的战士,踏上了对岸的土地,开始劈砍挡路的拒马。
离开了淹到胸口的河水,他们全身都暴露在敌人的箭矢前,又被拒马拦着,变成了固定的箭靶,于是伤亡更大了。
桥上的剑士将失去生命的同伴从自己面前挪开,狠心将他们抛下了桥。
然后自己冲上前,接替战死者,“噼里啪啦”地,把拦路的拒马劈成粉碎。
他们带着无比的仇恨,和贯穿他们臂膀的箭支,扑向了近距离朝他们射箭的弓骑兵。
那几个装备简陋的罗姆牧民想要逃跑,但压根就无法拨转马头。
他们身后的同伴推搡着,逼着他们只能往前。
而躲在后面指挥的军官呵斥着,派了更多弓骑兵来堵桥头。
于是那些牧民只能无奈地抽出腰间的短刀,与挤到他们马下的西西里人短兵相接。
这种形式的战斗不是这些牧民擅长的,很快,他们就惨叫着,和他们座下的马一样,变成了尸体。
西西里剑士踏上敌人的尸体,又扑向后一个敌人。
对方用马顶住他,企图将他推到。
但剑士背后的标枪兵,一个顶一个地支撑着剑士,让他得以与马匹角力。
于是那个剑士与对面的马紧紧贴着,如同最亲密的恋人。
但他手里的剑,却一下又一下地捅进马脖子。
马血喷溅着,将那剑士浇成血人,但它却没倒下,它被挤得动弹不得。
马主人愤怒地用短刀纵劈剑士的头盔。
剑士背后的标枪兵,用短矛戳刺那死马背上的敌人。
桥两边的弓骑兵,不断将箭矢射进标枪兵缺少防护的躯体。
双方互不相让,于是中间的尸体越聚越多,如同血肉拒马。
狭窄的桥头,双方挤在一起,战士们奋力的嘶喊声,死难者的惨叫声,混作一团,已经分辨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