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森也不确定他询问的目的是什么，只好瞎编了个理由，自己是某某电子大学的研究生，正在做一个新课题。
“什么课题？”
“呃......”
老头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谎言，将目光对准了柜台上打包好的纸箱，“我都帮你买单了，不会这也对我保密吧？”
“不是”，王森森忽然觉得这似乎是第一次受制于别人，一时间吭哧瘪肚的不出话来。
......
李攸听到王森森自己第一次受制于人，不由得瞪了一下眼睛。
“呵呵，李祖宗，我的语言方面，跟您不同。内老头眼睛就跟会话似的，看一眼都觉得脊梁沟发凉。”
李攸低下头，一边开着皮箱，一边：“那你之后是怎么跟他解释的？”
“后来啊，老头还请我吃饭喝酒啥的，我寻思也不能总藏着掖着不是，就全招了。”
“之后呢？”
打开皮箱后，只见里面的泡沫中间，塞着一个巴掌大的类似掌上电脑的电子产品。
两边还摆放着两只手机软壳一样的硅胶套，边上连着的电线，整整齐齐地扭成了麻花状，压在侧面。
“之后他就请我去他家里，但是我总感觉那里不是他家，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他用的是撬锁工具。”
“哦？”李攸将箱子里的“手机套”取了出来，在空中摇了摇。
王森森急忙按住他的手：“祖宗，您别摇了，这玩意儿不太结实。”
见李攸放下了“手机套”，他回忆着：“反正就是一句话，他帮了我很大的忙，但是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什么，只有一件事儿......”
听到他含含糊糊地，李攸问他怎么了。
“就是有一件事儿啊，他好像一直都很在意我的‘钥匙’。”
李攸皱着眉毛，心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急忙问：“他都问什么了？”
“嗯，问它都有什么功能啊，什么原理啊之类的，我每次都搪塞过去了。倒不是他问我觉得奇怪，而是他好像曾经见过似的，问问题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出来他的好奇心。”
听完他的一番话，李攸开始沉默了起来。
因为他能想到类似的人，只有一个。
就是第四世界里的彭博，那个被他一发导弹炸飞的彭博。
但通过王森森的描述的老头的语言、动作等，似乎两者之间也有点差别。
比如第四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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