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了声，“我吃人吗？”
吃人？应沉临一偏头看到游溯在昏暗中微亮的眼睛，顺着往下看到对方的喉结滚了滚。
“不吃人。”应沉临稍稍回避开目光，注意力莫名落在周围四散的精神力上，把刚刚退后的半步走了回来，视线不经意落在对方的身上，腰间的腹肌似乎动了，他顺着那腹肌往上看，似打量的目光一直落在游溯身上。
两人之间沉默半分钟，游溯忽然问：“看什么？”
“看你。”应沉临一顿，微微回避目光，“…什么时候起床。”
游溯过了一会，翻开薄毯起来从另一边下床去了浴室。
应沉临见人走了，还看着床铺，脑海隐约浮现着某些肌肉纹理。
“沉临。”渊疑惑道：“精神力。”
应沉临微顿，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有点热。”
没有精密的计算，游溯在他面前赤身不是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没去计算对方的身体数据……而是在看一个同性朋友的腹肌。
渊解释道：“体温上升了0.2度，你出汗了。”
“闷，我出去。”应沉临往外走的时候注意到恒温系统的温度
——游溯房间的温度比他房间的温度还低了两度。
浴室里传来流水声，应沉临正打算去外边等游溯的时候，浴室里传来对方的声音：“应沉临，帮我拿件衣服，衣柜里。”
应沉临忽然被叫住，目光往衣柜里的位置看去，那里还没整理，衣服都挂着，“拿哪件？”
“随便。”游溯。
应沉临只好在衣柜里找到一件游溯以前穿过的灰色上衣，余光落在旁边的时候，见到了一个还没开启的包裹，包裹的外形跟昨天堆积在他房间门口的包裹一样。
他看了一会包裹，拿好衣服去浴室，“我帮你拿了件灰色的——”
游溯背着他弯腰在洗漱台前，背部的伤疤在灯光下尤其明显，应沉临刚走近，旁侧湿漉的手伸过来接的时候不小心抓到了应沉临的手腕。
很快，手松开了，往下拿走了应沉临手里的衣服。
游溯满脸水，额发湿漉，“谢了，我冲个澡，晚一点。”
应沉临点点头，“那我出去等你。”
人一走，游溯身后安静下来，他盯着面前的流水，又洗了把脸。
游溯没说话，应沉临已经回到了走廊。
远处江思淼搞定了林垚，已经进季青锋的房间，吵闹的声音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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