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记忆中有关血殿在什么地方闭关，血六十五并不知情。
云飞扬暗道：“想找血祖，就必须去问大尊者。”
被折磨半死不活的血六十五并没昏迷，他目光惊恐道：“你……你到底是谁……”
拥有高于自己的修为，并强行搜索记忆，他不认为这会是关山霸！
“老家伙。”
云飞扬蹲下来，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活，还是想死？”
“什……什么意思？”
血六十五脸色难看起来。
云飞扬道：“很简单，如果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如果想活，把灵魂本源交出来，听我号令。”
他不打算杀掉这德高望重的护法，如果降服，安插在总部，肯定能获得有用的情报。
血六十五目光坚定道：“我只忠诚血祖，不会效力他人！”
这个回答，在云飞扬意料之中，毕竟血殿成员对血祖的崇拜已经达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他轻轻扬起手，扣在血六十五脑门上，阴森笑道：“既然如此，我便让你深刻体会一下死的滋味。”
“呼呼！”
磅礴灵魂力疯狂灌入，以霸道方式瞬间侵入识海，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痛苦。
“啊啊啊！”
本来就被摄取过记忆，如今再承受灵魂攻击，血六十五思维彻底崩溃，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呼呼！”
倏然，炙热火焰浮现，将他全身笼罩，开始疯狂焚烧。
一边是灵魂侵蚀，一边是三千火焰焚烧，云飞扬这种内外兼备的折磨手段，当真只能用‘惨’来形容。
片刻功夫。
血六十五就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咻！”
云飞扬收回灵魂和火焰，道：“我再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是死，还是臣服于我？”
血六十五脸色狰狞的躺在地上，虚弱道；“我只效忠血祖……”
“呼呼！”
灵魂和火焰再次弥漫出来，开始第二轮的痛苦折磨。
云大贱神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技巧的，力量掌控恰到好处，既给对方带来深刻痛苦，又能不让其死亡。
一个时辰后。
再次将灵魂和火焰收回。
“是死呢?”
“还是臣服于我？”
“……”
血六十五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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