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西风苍白如死的面孔上，挤出一个苦涩笑意，问向庄有德。
“不，你今天干的很好，我知道你把自己所有的神通手段，都拿出来了，而且打到了最后。”
庄有德满眼心疼的看着这个师弟，满是皱纹的面上，却是堆着笑意，罕见的温和慈祥，仿佛一个最护犊的老哥哥，老父亲。
卫西风看着他的样子，一瞬之间，就是热泪再洒，仿佛孩子一般，止都止不住。
“……当年……我刚进宗门不久……跟先进门的师兄们打架……输了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你就是这么骗我的……”
卫西风说道。
庄有德听的一笑，眼睛却瞬间红了起来。
“……你用这些话……骗着我冲击到了道胎境界……龙门境界……但这一次，我要让你失望了。”
卫西风又道。
“不，西风，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你一直都做的很好。”
庄有德说道，还重重的点着头，仿佛要告诉对方，自己这花有多认真一般。
卫西风艰难的摇了摇头。
目光里浮现过对往昔的缅怀之色，短暂沉默。
……
“差点忘了，你的下一战，就是和他打。师兄，他真的很厉害，半个月后你对上他的时候，定要小心点。”
片刻之后，卫西风陡然说道。
“厉害？能有顾惜今厉害？能有龙锦衣厉害？能有骏眉厉害？比起他们来，他算个屁！”
庄有德张口就骂。
卫西风听的笑了。
房中感伤的气氛，终于散去不少。
……
“师兄，此间事了之后，我打算回南乘仙国，回磐心剑宗看看，调教那些小辈，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卫西风说道，显然并不看好庄有德的这一战。
庄有德听的目光一闪，有些复杂的沉吟了一下，就朗声道：“好，等你伤好之后，我们便回磐心剑宗去，骏眉没空去干的事情，就由我们两个老家伙来干吧。”
卫西风点了点头，闭目睡去。
庄有德再看了他几眼，目光冷阴下来，神识进到自己的储物空间来，点检起了其中的一样样东西来。
这一瞬间，又成了那个狡诈的老狐狸。
……
时间一天天过去，大战没有停，还在有更多的修士被淘汰，更多修士声名鹊起。
那方不悔和龙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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