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笑着夸赞了一句,这种有仁善之心的男子,不失为柔儿那丫头的良配。
朕很中意啊~
“窦老,今日所为何来啊,莫不是家中烦闷,想起来我这逍遥轩?”
说话间,唐苏凡开了个玩笑。
李渊与裴寂二人不由得失笑,你小子还真说到点儿上了。
“看来小友了然,确实家中烦闷,多许未出过家门,如今也是馋念小友这儿的酒了~”
“哈哈,好说好说,论其他没有,论酒自然是有的~”
说罢,唐苏凡又让在院子中赶猫的春婵上两壶好酒,再来点儿热乎的吃食。
这天儿不正适合煮酒侃大山,算是来了两个酒友了。
况且这老爷子出手大方啊,上次一块儿玉让春婵拿去当,当了几十两银子。
这种冤大头……哦不,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头儿,哪儿找去。
不过。
唐苏凡看了一眼李渊的面色,出于善心还是提醒了一番。
“窦老,一看平日就是爱酒之人,不过……您这面色浮淤,血色顿缓,小子还是多言两句,老爷子您都到这年纪了,还是尽量少饮酒,方保身子骨硬朗……”
多少通过自己那《太乙神针》多了许多中医知识,其中中医中的闻面观色还是多多少少会那么一丢丢。
毕竟,半吊子也算半吊子啊~
这老爷子,如今这面色多多少少已经有了那外强中干了。
在这样下去,啧啧,不好说啊。
听闻唐苏凡的话,李渊并不当回事,随即捋着胡子,豪迈一笑,一挥手。
“不碍事不碍事,生在人世,若是酒色不沾,何乎来哉?”
这话,平日里为他诊断的那些老把子太医确实早就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以李渊的性子,自然当个屁。
被那逆子囚禁宫中,不就只有酒色作伴,消愁度日?
不过,听到唐苏凡这么一说,李渊多少有些心头一暖。
后辈的关心,老人家多少听的过去些。
既然人家老爷子是这豪迈的生活态度了,那唐苏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咳咳咳咳,千金难买一天的乐~
于是笑着一挥手,跟个附和说道。
“哈哈,看来窦老也不是拘泥之人,那咱就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这话,自然让的李渊裴寂二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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