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只有疑惑，没有恐慌，更没有害怕。
“是。”也许这么，九昊会对她出手。
“真的没有回旋余地”
“让九酆出来吧。”
九昊突然苦笑起来，“幸福的时光给我，凶残的杀戮给他，对他不公平。”
“是啊，对他不公平，可谁让他靠近我的目的是利用呢。只能用他先不仁，我才不义来解释吧。”她觉得这么，很卑鄙，但除了这么，她还能什么呢。
“九酆很傻，他并不知道他以为的封印已经解开。从遇上你开始，从我出现开始，就没有什么封印了。”九昊笑的苦涩，“我就是他的封印，他想摆脱我，完完全全成为他自己，可他不知道他只是我逃避现实的工具。”
听九昊这么，凌悠悠着实惊讶了一番，“你才是主人格”
“从来就只有我，没有什么九酆。他是我虚化出来的。”
居然可以这样，可他之前为什么只能黑夜出现呢。
“虽然他是我虚化出来的，但经过千年的自我修炼，他已经拥有了完整的自我意识，他想要成为自己，想要独立出来。我给了他一个虚假的概念，他以为遇上了命中注定的人，只要让那人对他动情，他就可以摆脱我，甚至吞噬我，完全成为他。是我欺骗了，挺卑鄙的。”
九昊笑了笑，那是自嘲的笑。
居然是这样的，真相令人好意外啊。那么嚣张那么无情冷酷的九酆竟也有些可怜。
“厉害，你一直都那么厉害。”可这样厉害的他，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死在她手中，是谁算计了他们，是谁给他们安排了如此不堪的命运凌悠悠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她要养精蓄锐，等待机会，查明真相。
“我们相遇了很多次”他脑中又有什么冒了出来，虽然模糊，隐约能看到一些画面，这些画面在告诉他。他们之间一次次的相逢，一次次的分别，痛苦一直追随着他们。
“对不起。”
解释无力，就算道歉，她都觉得自己的不够真诚。因为一句对不起，根本无法缓解她心中的痛苦。
“没关系，一切安排都是有道理的。我相信既然命运如此，那就顺应命吧。”
“顺应命”她最恨的就是这句户，恨的原因是明明她那么想要反抗，想要和命抗衡，却又清楚的知道，她的力量远远不够，连出来抗衡两个字都十分的无力。
“我们还会相遇，在不久以后”九昊突然道，眼中流露出希冀之色。
“是，很快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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