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已经说了她了。”
“可是说说？”
“还要怎么样？逐出玄门吗？”聂铮对范雨桐的揪住不放有些不悦。
“我的意思是说，她是不是真的去做好事了。”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还是认为我徇私舞弊？”聂铮脸冷了下来，“今天师妹有些奇怪，都管到我执事堂来了。”
范雨桐意识到自己之下，说错了话，连忙陪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聂铮看着范雨桐，突然明白秦戬为什么让他上报了。
秦戬就算仗着身份，把这事压下来，但下面的人，当着面不敢说什么，但私下不知道会传得多难听。
如实上报，反而堵住悠悠众口。
聂铮不耐烦再和范雨桐纠缠下去，寒着脸走了。
范雨桐扫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人，脸上阴晴不定，也急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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