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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世昌看了夏欣一眼，不再说话，转身走了。
等病房门关拢。
夏欣想着暮世昌说的话，他把那孩子带出了404，手情不自禁地微微发抖。
副院长听说暮世昌来了，连忙带着一队的医生护士赶了过来，刚出电梯，就看见暮世昌走了过去，暮世昌正伸手擦破损的嘴唇。
“暮先生，您受伤了？”
暮世昌冷睨了副院长一眼。
副院长才反应过来，这伤是被咬出来的，连忙闭嘴。
暮世昌反而没有因为唇上的破损而觉得难堪，手指了指夏欣的主治医生，“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主治医生连忙跟着暮世昌去了。
进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暮世昌一屁股坐到医生的位置上，主治医生规规矩矩的站在暮世昌面前。
他不知道暮世昌要说什么，但从暮世昌难看的脸色来看，不会有好事。
“暮先生想说什么？”
“夏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最近好像有些妄想症的症状出现。”
“妄想症？”
暮世昌皱眉，他看夏欣清醒得很。
他有很多试验基地，基地里从来不缺医学人才。
夏欣被他幽禁的那段时间，他们为夏欣做了无数次的诊断。
装疯骗不了她。
夏欣是真疯。
只不过，就算是疯子，也不是一直疯，也有不发病的时候。
夏欣已经习惯了痴呆样子，正常的时候也摆出一副痴呆样子，对他不理不睬。
他告诉她，他找到了女儿，她不再装了，说出的话却顶得他肺都痛。
夏欣！
我一定会让女儿像正常孩子一样。
到了那时候，我就不信，你还能说出得出这样的话。
暮世昌离开康复中心。
司机立刻拉开车门。
暮世昌上车，一眼不看坐在后座裹在黑色斗篷里的珍珠。
“难道这么难看，难道你的心肝惹你不高兴了？”珍珠冷嘲热讽。
暮世昌皱了下眉头。
“疯子都能惹你生气，她确实有本事。”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暮世昌烦躁地扯松系着的领带。
“她清醒了，是吗？”
暮世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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