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忆的身份毕竟不比贺君拂,他若仍在世人眼前晃悠,必定还有那不死心的人试图复国,不如干脆一走了之。
傅云墨既然有胆子放他走,自然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却说段音离见自己提起贺君忆他们傅云墨并不如何搭腔,想了想便又说:“还有一事你知道吗,步非萱回武安侯府来了。”
“哦。”
一个字,又没了。
段姑娘抿了抿唇,意外他的反应。
他虽不像她这么好听八卦吧,但若换了往常怎么着也得来一句“倒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儿,不回武安侯府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之类的。
就连她初闻此事都很是惊讶了一下。
当日从南楚离开之后,段音离便没再刻意去关注步非萱的情况了。
不过想也知道,傅云墨将贺君州抓走,步非萱肯定是要四处找他的下落的。
后来她也不知是在哪听说贺君州已经死了,一时急火攻心便病倒了,如今是强撑着一口气回了长安。
段峥曾受武安侯所请去给步非萱看诊,是以段音离才知道的。
段老爹还说,步非萱大限将至,怕是就在这两日了。
段音离听后并未说什么。
事实上,她对步非萱是死是活就没什么感觉。
正想着,那位明显心不在焉的太子爷抽冷子来了一句:“阿离,你从前待的那个地方,女人都是如何生孩子的?”
“嗯……就是正常生,或者做手术。”
“做手术?”
“就是把肚子剖开,然后把孩子取出来。”
话音未落,段音离便被傅云墨一把搂进了怀里。
她感觉他再次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
他说:“阿离,别说了,我害怕。”
剖腹取子,自古也不是没有,但多是产妇难产决定保小舍大之后才会那么做。
阿离不是说她从前生活的地方对女子很友好的吗,怎么依旧提倡如此?
明白他是误会了,段音离忙解释:“不是你理解的那样,简单来讲就是先用迷药把人弄晕了,趁她昏迷之际把孩子取出来,然后肚子会给她缝上的……”
没等说完,她忽然没声了。
傅云墨奇怪的看向她:“阿离?”
“……不能再说了,说的我自己都有点害怕了。”
“嗯,不说了。”他听的也越来越害怕。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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