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也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我就是一个双手拿画笔的画家罢了,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呢!”苏钟文颓废的说着,表情和情绪都很是恰到好处。
若是上辈子还没醒悟的颜向暖,说不定当真会相信苏钟文的说词,可是,颜向暖又怎么会相信他?她在他身上狠狠的摔了人生最惨痛一跤,她清楚的知道,他这伪善的面具之下是多么的面目可憎。
“苏钟文,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而你杀人的证据确凿,你就是说破天也不可能洗脱罪名。”终于,颜向暖冷淡的看着苏钟文缓缓开口,语气也没有以往那种小女人的轻快娇羞,相反的很是冷漠。
“就是。”吵着闹着要跟着来看苏钟文下场的袁芳也在旁边附和。
如今看到苏钟文的下场,心愿完成大半,袁芳身上的怨气也逐渐消退了许多,颜向暖想也许用不着多久,袁芳就不需被俗事所困了。
“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我也不在乎,唯独你,向暖,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苏钟文露出一副被伤害的表情,话语同时也带着深情款款。
一副全世界都不相信我都无所谓,我只求你一人的信任。
“苏钟文,你别再装了,我快被你恶心吐了。”颜向暖却对苏钟文还在试图说服她而觉得可笑,冷冷吐槽着,颜向暖收起淡然的态度,目光冷厉的盯着苏钟文:“你认识颜白荫吗?”
颜向暖问出她来找苏钟文的主要目的。
上辈子的她过于愚蠢,对于苏钟文的所有说词都信以为真,如今醒悟的她,在想起很多事情时,隐隐觉得其中不对劲,那一次,她曾意外撞破苏钟文和颜白荫碰面,两人明显是认识的,但苏钟文却极力反驳,她也就不了了之的信了。
如今想来,她只觉得可笑,再加上靳蔚墨那份调查上,关于苏钟文的资料上显示,苏钟文再八岁之前一直都居住的帝都周围的一个偏远小镇,名字叫福隆镇,巧合的是,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颜白荫小时候也是在福隆镇长大。
这种种巧合,再外加上袁芳的血泪教训,这一切都在提醒颜向暖一个残忍事实。
也许,苏钟文从头到尾不过是被颜白荫雇佣来毁了她的一个棋子手段罢了,毕竟,苏钟文可以为了钱权丧心病狂的杀了袁芳,那他怎么也可能接受颜白荫的收买,故意勾引她堕落!
只是颜白荫也许自己都没有想到,她颜向暖不仅上当,还傻乎乎的爱上她安排的人不顾一切的抛弃了所有,人就是如此,很多事情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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