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笑着,就有了兴趣,一直说个不停。
说了一会儿,服务员走了。苏是再次变得孤身一人。
她对着咖啡深喝了一口,随后徐徐倒时胃里,胃液被搅拌一团,一阵恶心再次袭来,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这种反应?苏是有点害怕起来。莫不是?莫不是,看着雨水在眼前逐渐消散。她突然很想知道现在几点,但随即便忘了看时间。她想起有位医生曾劝她要注意胃与慢性咽炎,可又想起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了孩子,她都无法再去确认,不知为何不由放声大笑。要说使人成熟,任何哲学或宗教都远远比不上心死了。
实在想不通,她这样的人该如何排解来自生活的重重压力。
苏是坐在那里,边想边笑,但只笑了没一会儿。说也奇怪,刺骨的寒风对着她的双脚一个劲儿地吹。
“怎么了?你笑什么?”笙湖已经跑了过来。
但是他给的毯子并无多大作用。光秃秃的茎秆上,沉甸甸的红色野蔷薇果不住点头。抬头便是湛蓝的天空。远处呢是一整片森林构成巨大而醒目的动态背景,围绕的正是她遇到的那个困境。
她直直地盯着远处,想把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苏是,怎么了?”笙湖不由紧张起来,苏是才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向他,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才短短几天,感觉他又苍老了不少。
“笙湖,我的身体,”苏是想跟他说起孩子的事情,“我跟他在一起了。”
一阵沉默,苏是并不看他,所以也不知道他的表情如何,但至少这个事已经说出来了,她也不想对他有什么难言之语。
“苏是,从现开始,我们只往前看,不再提过往,好不好?”
“我试试。”苏是笑了笑,“或说,我们都努力试试。”
“走吧,天都有点黑了,别到时又着凉了,对你身体不好。”
“我是不是还要去医院复检什么的?”
“嗯,约了下周三,我陪你去。还好,上次只是轻微的脑震荡。”笙湖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还有一个事,需要得到你的理解,黄颜,是故意推你的,但是,我是说,我尊重你的决定,要不要告她?”
“不用了。你不是说过了,我也只是轻伤,还有,我们都要向前看,一切都结束了。”
“好,那我通知律师。”
“对了,我一直没有问你,你当时怎么也在那?”
“黄颜去找前,跟我大吵过一架,可能我说的话比较重,骂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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