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分明是二小姐懒得等大小姐,自个先回了府,又怕大小姐事后找她追究此事,这才将过错推到自己身上,谎称自己身体不适。
二小姐落了体恤下人的美名,而她却害得二小姐不能“等”大小姐一起,想到这里,夏芙当真是哑巴吃黄连,心里有苦无处诉,只得自己担下这过错。
夏芙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声音略带悲凉,低声道:“二小姐本是要等大小姐一起的,都怪奴婢不好,二小姐顾及主仆之情,这才带带奴婢回去,没有等大小姐一起。大小姐若是怪罪的话,就请罚奴婢吧一切都是奴婢的过错。”
苏锦昭脸上的笑意仍在,她语气不温不淡的说道:“二妹,瞧你这丫鬟说的这话,说的我有多小心眼似的。既是身子不适,我岂有理解之理,二妹如此为下人考虑,还真是难得,上次胭脂一事,我还以为二妹你对下人一向苛责严厉,想不到竟有例外的。”
这例外的,自然指的是夏芙。
苏锦昭故意在苏锦铃面前提及胭脂,果然,说到胭脂这个名字,苏锦铃面色微沉,瞬时变得不太好看。
苏锦铃扯了扯嘴角,说道:“长姐说笑了,夏芙伺候我多年,若是换成旁人,只怕一时用不惯,长姐一片好心,做妹妹的我心领了,就不劳烦母亲费心再安排别的丫鬟过来。”
苏锦昭淡笑道:“我就是这么一说,瞧把二妹你紧张的,若是你不愿意,我不去找母亲便是了。”说着,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夏芙,“你也起来的,若是让府里其他人瞧见了,还以为在我这里受了欺负。可别叫人把我当成了动不动就惩罚下人的主子。”
此话一出,苏锦铃嘴角一僵,这话言外之意是说她。
胭脂的事,看来苏锦昭还耿耿于怀。
那又如何,人都死了,一个下等的丫头,贱命一条,难道还要她偿命不成。再说了,一个背叛过的丫鬟,死了就死了,苏锦昭又有什么理由替她出气。
苏锦铃冲夏芙使了眼色,夏芙这才起来,退到一旁。而后,苏锦铃又表现出一副感激的模样,冲苏锦昭说道:“我就说长姐不是小气之人,方才过来的路上,我还在想着如何跟长姐解释昨晚的事,没想到长姐这般通情达理,如此,我倒也放心了。”
苏锦昭笑笑,没有做声。
苏锦铃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目光落在巧慈的脸上,眸光闪过一抹诧异,于是探问道:“昨日花宴上,巧慈的脸肿的不成样子,没想到才一晚的时间,竟好的这般快,莫非是长姐提到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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