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陆尘内心复杂无比。
见他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水东流微微一笑，道：“是不是觉得很震撼，很不可思议，又很……崩溃？”
陆尘点了点头。
他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叫《楚门的世界》，那个世界的一切，除了出门外都是虚假的。
楚门拼命的寻找真相，终于打破了囚笼，看到了真实的世界。
现实却比电影更残酷。
至少楚门是人。
而他们……是猪！
“当我们知道真相时，我们比你更加崩溃，可我们很快就缓过来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
“术士修炼，一生都在逆天而行，谁管这天是天道，还是白云宗呢？”
“至于什么豢养的，杀了吃肉，去当养分……这样的言论，我更是不屑一顾。”
“管他呢，术士修炼实力为尊，打过一场才知晓，谁才是猪，谁才是肉！”
“于是，我们开始筹备这场战争。”
“我们找到了三大皇朝的皇帝，把这件事情讲了一遍，然而他们却并不以为意。”
“或许是在他们看来，三大皇朝的实力已经强大到没有任何人能够摧毁吧。”
“此后两百年间，我行走于天地之间，寻找救世之路，也是在那期间，我发现了——祂！”
“祂是天道，但亦不是天道。”
“何为天道呢？”
“天道是这方世界诞生时，由无数规则之力组合在一起，形成掌管这方世界的意志。”
“这意志，无常形无常态，亦没有意识存在。”
“哪怕是九山一海界的天道，也是没有意识的，那没意识怎么会背叛呢？”
“我游走于三大皇朝，又前往祖地寻找答案，终于在祖地的昆仑山上找到了我想知道的一切。”
“那座山通天！”
“在山的尽头，有一处平台，平台上蕴含着这世界上所有的规则之力，而在那一片规则之力的中央，就是——祂！”
水东流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天道起初诞生时是没有意志的，直到某一天，忽然有一道强大的力量降临这方世界，撞碎了一块天道规则。”
“天道开始发力，试图修复缺失的规则。”
“而在这个过程中，天道诞生出了一缕自己的意志，这意志便是祂。”
“所以我说祂是天道，但也不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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