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一点不好:不管有心还是无意,言辞常常令人心生不喜。
而魏延已经将注意力转来对阵决策上。
在两军相互逼近约莫十里时,他趁着士卒卸下辎重等物、调息行军阵型时,便带着扈从驱马前往观看魏军列阵之处。
待见到魏军所列的乃是鱼丽阵时,不由嗤笑一声,“土鸡瓦狗之辈,插标卖首之徒,竟妄想以鱼丽决死之阵,抗我大汉天威邪!”
旋即,便敛容,细细观摩了一阵方归来。
乃让令兵传命给吴班及陈式,让他们各领本部分列左右翼,并行进军。
至于骑督赵广,早就被他遣去与鲜卑秃发部的游骑作战了。
与魏后将军费曜想法类同,他也不指望骑兵参与到步卒的决战中。倒不是看不上赵广所督骑卒的战力,而是觉得没必要。
不过是区区逆魏雍凉驻军罢了,又不是虎豹骑或虎卫等精锐,何需骑卒策应!
哪怕敌军士卒多了万余,他想破之,一样易如反掌!
“擂鼓,催战!”
伴着魏延的下令,汉军阵中便鼓声大作。
汉军摆出来的阵型乃是牡阵。
又名锥形阵,前锋如锥形尖锐迅速,两翼坚强有力,同样是进攻的阵型。
只不过,与魏国的鱼丽阵相较,汉军的阵型算是放弃了防御。
抑或者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当两军逼近约莫三里时,魏军前列的后方,立在将旗下的费曜,不由目光微凝。
他倏然发现,汉军的矢锋中,竟然有中军牙旗在飘扬。
也就是说,身为主将的魏延竟然临阵了一线!
督将不亲战,此乃常识。
他本以为,他领本部士卒充当前部,已然是实属难得了。
却不想魏延比他更加决绝。
身先士卒,固然能激励士卒死不旋踵的勇气;但一旦战死,岂不是引发全军崩溃?
莫非,彼尚有其他调度乎?
费曜有些不解。
因为他敢确定魏延乃是孤军进入右扶风的,不可能有其他后手。
想倚仗骑兵从侧袭阵也不可能。
鲜卑秃发部与汉骑督赵广,已然相互追逐作战,远离了此地二三十里外了。
但不停缩减距离,并没有给费曜太多思虑的时间。
骤然之间,汉军鼓声号角大作,旌旗在风中猎猎招展。
位于构成锥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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