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
“我知道，那就出发吧？”乔瑜也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
方宁宁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可她没什么能够安慰的话，只捏了捏对方的手。
两个人走了出去，车子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
去法院的路很远，乔瑜从没有感觉到去哪里的路有这么远过。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车子安稳停了下来。
法院的大门近在咫尺。
“下车吧！”今天充当司机的穆霍终于开了口。
四个人一起下了车。
乔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审判庭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乔梁东已经走了出来。
看来监狱里面的生活过得不容易，乔梁东像是一下子老了五六十岁，看起来比外公沈文还要苍老一些。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架着走出来，样子好不可怜。
只是乔瑜心里半点同情都没有，脸上也是一片冷漠。
方宁宁坐在乔瑜的右手边，看到乔梁东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一眼乔瑜，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之后才转头看向穆霍陪着的老爷子。
老爷子看起来状态也很好，方宁宁给穆霍比了一个手势，然后跟着乔瑜坐到了座位上。
法官进来，众人安静下来。
庭审开始。
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乔梁东连一个辩护律师都没有。在铁一样的证据面前只有认错的份儿。
这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地让乔瑜觉得有些不真实。
“……罪犯乔梁东，确认故意杀人罪，依法判处死刑……”
死刑。
乔瑜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声音。
一切尘埃落定，乔梁东走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就算是有人架着他也差点跌倒在地。被人提起来的时候，乔梁东一眼看到了坐在那里还没有离开的乔瑜。
“瑜儿！瑜儿啊！救救爸爸！”男人苍老的脸上终于涌现出别样的情绪，拼命地想要挣脱那两个人的束缚。
乔瑜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站起来，冷冷看着他被人拉出去。
“瑜儿姐，你还好吗？”一旁的方宁宁关切地注视着她，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焦虑。
乔瑜捏住了对方的手，“我没事，外公呢？”
“外公出去了，穆霍带着他出去了。”方宁宁忍受着手上的疼痛，扶着乔瑜走出去。
清凉的风扑面而来，乔瑜一只手护住自己的肚子，一只手死死握着方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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