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作用。
甚至说就像是戒断反应一样，当因为精神阉割而长期的失去了某一情绪的剧烈刺激，那么当这情绪再一次恢复的时候，那种强而有力的冲击，完全可以在一瞬间摧毁一个人……
想着，面具之下，维克托也是陷入了思索——
自己应该如何克服这一点呢？
而看到了刚刚还在对自己冷嘲热讽，突然又陷入到了沉默之中的维克托，杰斯也颇感莫名其妙。
杰斯没认出面前的维克托……
相较于印象中病恹恹的样子，如今的维克托在钢铁盔甲的加持下高大威猛，身高接近两米。
而印象中，因为祖安那恶劣的环境，时常佝偻着腰的维克托在杰斯记忆中也就一米七出头吧。
而从车子里走出来透透气，在注意到了交谈的这对“宿敌”时，元辰也是挑了挑眉头。
暂时性的放下了对前世的回忆——其实元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的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仔细想来，应该是虚空骚动带来的一些精神压力吧……
面对这种巨大的压力，总是会让人不由得想起过去轻松的时候。
虽然在前世，自己也总能感受到生活的压力。
但相较于如今感受到的这些，过去的那些压力也显得格外美好……
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减少压力的方式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不，看到了维克托与杰斯，元辰也是挑了挑眉头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怎么？在和以绪塔尔开始学术交流之前，皮尔特沃夫与祖安先交流起来了？还是说准备合作面对以绪塔尔？”
听到了元辰的打趣，杰斯冷哼一声——
虽然不知道身旁的钢铁人就是维克托，但是对于祖安，杰斯可没有半点好感。
尤其是这个祖安人刚刚还嘲讽自己。
这不，听到了元辰的询问，杰斯干脆的便说道：
“跟祖安合作？别想了！皮尔特沃夫大学的智慧可不会和祖安这种不顾人伦道德的违法学者产生共鸣！”
“真是可怜的表态。”
听到了杰斯的话语，维克托摇了摇头道：
“你的短视让我感到羞耻，你那被情绪所左右的言论更是让人失望。元辰先生，放弃吧，皮尔特沃夫值得尊敬的人只有黑默丁格教授一位。其他的，都只是财阀的狗罢了。”
再说这些话的时候，维克托的声音并没有多少情绪的起伏，仿佛就只是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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