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吃。
顾淮一说不用，让她自己吃，有新的线索，他们马上要出去追查，不过他让云画给周生北谦发个信息，告诉周生北谦她的位置。
云画正在编辑短信呢，周生北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二十分钟之后，周生北谦出现在餐厅的门口。
服务员立刻就迎了上去，周生北谦温和地笑了笑，在看到云画之后，直接走了过来。
“怎么还没点菜？”周生北谦坐下，把袖扣解开，把袖子网上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一粒，让他整个人显得不那么严肃。
“没什么胃口，北谦哥你点吧。”云画说道。
服务员已经拿来了菜单。
周生北谦随便点了几个清淡的素菜，服务员推荐了玉米排骨汤，不过周生北谦却要了冬瓜海螺汤。
“开完会了？”云画问。
“做了几点部署，这几起案子的性质太恶劣了，由于案情被人发布到了网上，更是引起了极大的讨论以及恐慌，现在市里要求必须尽快破案，对外公布案情。”周生北谦喝了口水，“先前拖拽第一个受害人杭市州的那辆摩托车，在废品回收站找到了，淮一亲自带人赶过去，饭肯定是没得吃了，一会儿我们走的时候给他打包点什么带回去。”
云画点头。
都是素菜，上的很快。
云画没什么胃口，主要是下午看到的案子实在是太恶心了，不过这会儿对着清一色的素菜，倒是不至于反胃，慢慢地吃了几口。
“今年七八月份的比赛你都没参加，那么最近的国际赛事也就是12月份在迪拜举行的短池锦标赛了吧？那也太远了，怎么想起来这个时候到M国封闭集训？”周生北谦道，“我原以为你要参加7月份的比赛才去集训呢。”
云画怔了怔。
她去集训是真，但她为了心理障碍的事情去见艾格老先生也是真，甚至后者才是最重要的，集训不过是个真实的幌子。
不过自己心理障碍的事情，谁都不能说。
除了薄司擎之外，再无任何人知道，就连她身边的秦墨秦砚宋辞他们都不知道，毕竟艾格老先生对外就是艺术家美食家，没人知道他还是心理学专家。
老先生对她的治疗方式……
云画到现在都还纠结，老先生压根儿就没给她做什么治疗，所以她这一个月的时间，其实根本就是在训练。
薄司擎的心思恐怕白费了，因为她压根儿就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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