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不错,当时应该是尽了全力,否则张嬷嬷真未必能支撑到自己前来。
只是一想起张嬷嬷,舞语仙自然联想起对她下毒的柳絮儿,心中一阵翻腾。
好似猜到了舞语仙心中所想,榭北行竟火速转移了话题:“毒害娘娘是为了嫁祸给我,这个逻辑畅通,可是既然做了这么大一个局,为何又要至本王于死地呢?若是能直接下毒,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周章?”
本就对他宽宥柳絮儿心生不满,眼下又见他质疑自己的说辞,舞语仙掀开茶壶看了看里面的水,茶叶尚算新鲜,应该是新沏的,就准备倒一杯压压火气。
就在此时,一片细叶飘了下来,兜兜转转正好落在茶壶旁边。
舞语仙抬起头,却见这圆桌上正对着没封口的烟囱洞。
这桌子,摆着此处有些奇怪啊……
“那这个赵功德现在何处,本王提他一问便知!”榭北行突然说道。
一问便知……
恐怕不只是问问吧。
舞语仙撇撇嘴道:“死了。”
“死了!?”榭北行惊道,“怎么回事?”
微微摇头,这家伙当时果然神志不清,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被晋王刁难的时候,皇后来了,责打了一个书吏,你都不记得了?”
榭北行当时满脑子都在策划如何安全离开皇宫,哪里有精力顾及其他。
“这件事本王有印象,娘娘仁厚,从未责骂过任何宫人,那日竟打了板子。原来是他……娘娘知道了?”榭北行问道。
“皇后亲历中毒过程,身边就这么几位,想必早就猜到了。”舞语仙轻轻叹了一声。
想起她说过,每每不肯服药,皇帝便会去探望时那空洞无神的目光,舞语仙心头便一阵抽紧。
“一顿板子就打死了?”榭北行也觉得奇怪。
“我打听回来的消息是这样的,而且就在赵功德死后,榭函身边突然冒出来一个暗卫,腰臀带伤而且擅长用毒心狠手辣。”舞语仙想起自己身上未解之毒,不由咬牙。
榭北行并未看出舞语仙的异样,默默点头:“如此看来,此人确实有问题。待本王查清楚宫里的赵功德到底是什么下场,就可确定了。”
“赵功德此人极其危险,就让他这么跑了,恐怕日后还有后患啊。”舞语仙担心道,随即埋怨出声,“若不是当时你拦着我,恐怕当场就能揭露那家伙真面目,何至于现在束手无策,还连累剑南枫在乱葬岗子守了一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