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不少心力,毒素最忌劳神劳力,可她现在心神不宁还耗费了不少体力,毒性加剧发作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榭函却将这话当真了,听见舞语仙如此保证之后,长长舒了口气:“我真是怕因为小德下毒,耽误了存儿的病情,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能救存儿,我什么都能办到。”
小德?
那家伙在晋王府的名字叫小德?
赵功德……
莫非这个是真名?
“你说的小德就是昨天被打死的那个家伙?”舞语仙捻动着榭存头上的银针,低声问道。
榭函脸色微变,不知是否有所愧疚,许久才说:“是他。”
“小德!?”舞语仙冷笑,“我看缺德才对吧。下手这么狠毒,若不是我命大,现在已经被你们主仆俩送去阎王殿了。”
这话全部属实,榭函咬了咬牙,最终深深弓腰作了一揖:“昨日之事确实是我的不对,小德也已经为此丧命,还请舞姑娘不要计较,全心全力救治我弟弟。”
看了看旁边的男人,舞语仙有种不太认识的感觉,这个人也会为了别人向自己低头?!
这个人还是他嫡出的弟弟,视他如眼中钉一般的晋王妃所出?!
看了看榭函的脸,这厮竟然完全没有留意到舞语仙的试探,一双眼睛紧盯着榭存,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毕竟现在屋里谁都不在,就算是装,也得有个观众才有效果吧。
“不过,你那个手下小德用毒确实算得上行家,这么好的帮手,你是从哪里挖掘来的?”舞语仙打听道。
收回目光,榭函显然并无心思去讨论小德的事情,微蹙眉头敷衍道:“晋王府像他这样的暗卫很多,他并无什么特别的。存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需不需要抓点药啊。你怎么只是施针,为何什么都不做啊?”
经过在地牢里见识到小德看着榭函那一幕,舞语仙知道这个“无什么特别”的暗卫对榭函可是相当特别的。
可是这么一个人在晋王府,竟从未引起过榭函的注意,晋王也从未将他当一回事,那此人的来历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他是专门服侍你的暗卫吗?”舞语仙又问,“他都死了,你是不是得给小德家里送点抚恤之类?”
一个人总不可能从天而降,就算榭存此前没有留心过,这个小德也得有个亲戚朋友吧。
“暗卫怎么可能有家人,都是些孤儿。你别扯没用的了,存儿怎么样了!?”榭函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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