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们车票的目的地，她只告诉过白沐一个人。
即便是义叔在安城手眼通天，他的手也伸不到那么远……
郁瑶话音落下，白沐猛地一僵，下一瞬，面色便是刷得变白。
两人陷入一片沉默中，半晌，白沐才是再度开口，声音嘶哑：“是我。”
他抬头看着郁瑶，自嘲苦笑：“我只是，想让你们分开……你怎么都不肯离开他，哪怕知道他就是个有病的疯子，你也不肯离开……”
白沐声音沙哑：“我只有让他离开你。”
他嘲讽的提了提嘴角：“他那样的人，如果知道你，知道真正的你，他一定会离开……”
白沐抬头看着郁瑶，双眼赤红：“瑶瑶，真正爱你的，只有我！”
郁瑶沉默不语。
白沐有些着急，他说：“瑶瑶，当初徐月欺负你是背着我的，我没让她做那些，我后来替你报仇了……徐义已经坐牢了，现在，徐月就是个最下贱的陪酒女，我已经让她受到惩罚了，真的，瑶瑶，你、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原谅我一次……”
白沐声音暗哑，双眼通红，他低声哀求：“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好。”郁瑶点点头。
白沐一愣，眼中涌出狂喜，可下一瞬又是一僵……他意识到什么。
看着神情温和的郁瑶，白沐苦笑：“可是，你永远不会接受我，是吗？”
郁瑶看着他，缓缓出声：“沐沐，我一直只把你当成弟弟，当成家人……”
“我不是你弟弟，我不是！”白沐哑声低喝：“我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不是你弟弟！”
郁瑶看着他，再度沉默下去。
她抿唇笑了笑：“沐沐，你变了很多……”
白沐在骤然爆发后已经再度冷静下来，他低头沉默不语，半晌，终是低头轻笑：“我没有变，我本来就是这样子，以前你所看到的我，都是在你面前刻意伪装出来的模样。”
白沐眼底满是伤痛：“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你，已经有些忘记了该怎么伪装……”
他抬头看着郁瑶，无奈苦笑：“瑶瑶，从最黑暗的阴沟里爬出来的人，能有几个不染污秽的，不是每个人都是你……”
郁瑶看着他，终是硬不下心。
她抬手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湿痕：“好了，别难受了。”
白沐摇头：“还想再哭一会儿……”
郁瑶哑然失笑，笑完，她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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