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净化成灰的感觉。”
“我给你的护身符很管用吧，那种情况下，都能保住你的命。”恶魔克劳利笑道。
“是啊，感觉像死了好几次，生不如死一样。”弗兰克吃了一口香肠。
“所以，能跟我说一下，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除了黑心魔，还有谁在，都是哪些天使？”恶魔克劳利说道。
“不知道。”弗兰克说道。
“不知道？”恶魔克劳利挑眉。
“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无法变成恶灵骑士，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只是靠着被动的不死力量撑着。”
“当时在场的，还有另一个恶灵骑士，一直都是他在战斗，打到一半，我就被吹飞，晕过去了。”弗兰克睁眼说瞎话道。
“真的？”恶魔克劳利的语气明显不相信。
“不是真的，还能有假，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剩我一个活人了。”弗兰克说道。
“就剩你一个活着？”恶魔克劳利说道。
“你可以去现场看看，那些怪物都走了，那什么契约，也被天使拿走了，没有人会留在那里。”弗兰克说道。
“我现在可不敢过去，那里已经被完全封锁了...”恶魔克劳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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