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问题。
不过，杨凡堂堂仙界凡帝，骨子里自然是散发着凡帝的傲气。
虽然杨凡已经是中医学的老师，但是杨凡可不会接受如此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询问。
“同学，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难道都回答不上来吗？”孙一凡双手撑着讲桌，目光戏虐的看着杨凡。
前几天，孙一凡本想借着看病的借口，找徐婉清要微信，可最终却被杨凡给阻碍了，这事，孙一凡可一直都怀恨在心。
今天孙一凡抓住了机会，自然是要狠狠的羞辱杨凡一番。
杨凡迟迟不答，同学们的目光也不由得变得玩味了起来。
孙一凡的这个问题的确不算来，整个班级几乎所有的同学都能够回答上来，可杨凡却闭口不答，显然是对鹿茸的功效一无所知。
“那位同学究竟是怎么考进水木大学的，怎么连鹿茸的功效都不知道？”
“他肯定是走后门，凭关系进来的。”
……
同学们偷偷看着杨凡，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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