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眸子微微眯起，沉声道：“是燕京大学的那位赵主任？”
“老爷子，正是他！”刘翠芳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刘祖山浑身轻颤，豁然起身，拿起酒杯，看着包厢中的刘家之人说道：“刘花、刘香他们几个之所以能够进入燕京大学，赵主任可帮了不少忙，大家一起随我过去，敬赵主任一杯！”
说完，刘祖山转身就出了包厢，刘风、刘翠芳、刘花等刘家之人则是紧随其后。
很快，整个包厢之中就只剩下了杨凡和刘小水二人。
“小水，刘风他们对你好不好？”杨凡之前问刘小水问题，刘小水一直不肯开口，现在刘风等人走了，杨凡又试着问了一次。
刘小水将廋弱的身子蜷缩在椅子上，十三岁的身体看上去像是七八岁的小孩儿。
刘小水双手抱着膝盖，偷偷的看了杨凡一眼，这才摇了摇头。
杨凡眉头微皱，问道：“小水，刘风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杨凡可以清楚的看出，刘小水身上有着许多淤青，这明显就是被人给打的。
刘小水怯生生的看了看杨凡，这才点了点头。
“小水……”杨凡看着刘小水，想要继续问下去，然而，门外却是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呵呵，赵主任，您里边请。”
“赵主任，小心台阶。”
……
杨凡微微一怔，回头看去，这才发现，一名穿着一身中山装，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睛的中年男子，在刘祖山、刘风等人的簇拥下，缓步走入了包厢之中。
“杨凡、刘小水！你们还坐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迎接赵主任？！”刘祖山一回头，发现杨凡和刘小水二人还坐在包厢中，心中的火气顿时就涌了出来。
“杨凡、刘小水！还不快点滚过来？！”刘祖山目光冰冷了下来。
刘小水如受惊的小猫一般，浑身一颤，猛地窜了起来，转身就准备朝着赵主任跑过去。
不过，杨凡却是伸手按住了刘小水，说道：“小水，不用管他们。”
说着，杨凡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放肆！简直是放肆！真不知道刘青兰是怎么教育的儿子！”刘祖山看着不闻不问的杨凡，心中的怒火更甚，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
“杨凡！你知不知道赵主任帮了我们刘家多少忙？！”刘祖山看着杨凡，气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赵主任，刘花、刘香等人根本就进不了燕京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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