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不是传入耳中银铃般的笑声和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细语声。
“女人说话都这么小声的吗。”
“怕我听见？听见又没啥。”
邓鸿飞有点无聊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树枝，自顾自地嘟囔道。
——
傍晚，圣安东尼奥AT&T球馆旁边的某处旅馆。
刘敏拿着张毛巾裹搓着一头湿法，打着哈欠走到电脑前，看了眼屏幕上聊天窗口的内容。
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哎，这妮子，何苦呢？”
她站在原地顿了良久，把头发包在毛巾里扎了个结绑定好，然后坐在电脑面前，回复道，“我见到他啦。”
“他还好吗？”
几乎是秒回，几乎能完全想象到对面那急不可耐的表情。
刘敏顿了顿，将头顶的毛巾解开，“放心吧，你的邓鸿飞好得很，没有死，还活着。”
发了条语音过去，继续搓干头发。
“哦……”
这次舒馨想了一阵子才给予回应，只是那一长串省略号充分地说明了她内心的纠葛。
“哎，既然这么朝思暮想，为什么要苦苦憋着呢？”
“就算是不可能，说出来也会畅快很多吧。”
刘敏嗟叹了一声，又掐了一段语音过去，“今天……我看到他女朋友了。”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她思量了很久，但还是觉得应该告诉舒馨。
片刻后，屏幕下方又有了新消息。
“她……怎么样？”
“说实话，真挺好的，和你描述的一样，很漂亮，虽然没有认识多久，但她很聪明，说话做事都有很好的修养，只不过……我觉得她对邓鸿飞有点缺乏了解。”
“为什么？”
“因为看她那样子，似乎对我一无所知，以我对邓鸿飞性格的了解，他有事情一定会和沈颜说，不过她不知道我，就说明两个人缺乏交流和沟通，至少在我上次离开美国之前是这样子的，因为邓鸿飞在圣安东尼奥呆了很长时间我都没有见过沈颜来看他一次。”
“哦……”
舒馨又是一串省略号回复过来。
刘敏摸不透她在想什么了，但能想象到，相思必然是痛苦纠结伴随的。
只是长舒了口气，又回了一句，“行了，那我准备睡了，明天季后赛第二轮，我得早起呢，工作紧迫，哈哈。”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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