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望向了文瑞,“瑞伯伯,虽然文氏是你的亲家,但是我希望你秉公办事,不然我倾家荡产也会让你当不成这个里正,这个泼妇文氏诬赖我在先,不磕头认错赔银子在后,还各种诋毁我的声誉,就现在,我作为一个受害者,强烈要求你把她关押起来!”
文瑞点点头,吩咐文六斤出去叫进来两个壮汉,文氏马上就怂了,毕竟文瑞真的有关押村民的权力。
她求助地望向了文翠叶,但后者和小雪都飞针走线地忙碌着,她只能拿儿子借题发挥。
“春生,你做短工回来了啊,你看看你媳妇儿还不回家做饭,你好好管管她这个懒婆娘……”
不等文氏继续叨叨下去,文春生就从怀里摸出来一颗大红皮蛋,“娘,大黄进了堂屋,下了蛋,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文氏不搭这个茬儿,将鸡蛋揣进怀里后,一把抱过去大黄,摩挲着它的颈毛,夸赞,“我的大黄太厉害了,天天下个大红皮蛋……”
文春生一张俊脸臊红得厉害,“娘,你就别闹了,我问过我爹,他说你担心大黄丢了蛋,就把它抱进了堂屋的篓子里,你不要老脸,我和翠叶还年轻,还想要脸呢,你不给银子,我就一脚踹死大黄。”
文氏以为一向孝顺的文春生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没想到儿子一点都不给她留脸面,她一张黑锅底样儿的老脸扭曲着,多了几分鱼死网破的狰狞……
文春生对他这个娘真的是失望透顶,他满目冷郁,不躲不闪怒视着文氏,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就算是这种时候,文氏也不懂反省,她一只骆驼做了一碟子,早就作光了人品,败尽了德性。
文氏盘算着想夺门而逃,但她担心与两个壮汉的推搡中弄碎了怀里的宝贝鸡蛋,伤到了她的宝贝大黄。
而且如果真的撕破了脸,儿子文春生的短工钱,她会连一个铜板儿也拿不到,开春后,文翠叶也会撂下家里地里所有的活儿。
于是乎文氏挤出了一些万般委屈的惨笑,还硬挤出了几滴眼泪,训斥,“春生,你个不孝顺的,你明知道大黄是我的命,你却要这样挤兑我,你这是想要了我这条老命?”
文春生轻易地起了同情心,可他真的没脸央求南清漓,文瑞看在眼里,将一份契据递给文春生的同时,语气揶揄地打圆场。
“春生,你别冲动啊,这大黄可是你娘的孙子呢,你弄死了它,你娘就真的没法活了,不过我作为里正只能公事公办,你娘不磕头认错赔银子,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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