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步,以“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为这首诗收束了结尾。
厅上静默无声。
季青临最后的这两句诗,笔锋一转,进一步升华了整首诗,前面原本朴实无华、平平无奇的燃萁煮豆之句,顿时成了比兴手法,语言浅显,寓意明畅,无庸多加阐释,只须于个别词句略加疏通,其意自明……这最后的两句诗,仿佛是在质问这场南庆、北齐之战:“南庆的人与北齐的人本是同根而生的人族,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众人不得不赞叹,季青临的这首六步吟咏而成的诗,格局实在是太大了,竟然将所有的人族视为“同根生”,这已然超越当下民族、国家的固有观念……
“在下的诗便是这首,算是抛砖引玉了,庄先生请吧。”季青临微微一笑,说道,缓缓走回了坐席。
庄墨韩并未起身,而是喟然长叹,道:“季先生吟得此佳句,老朽还有何面目再献丑?是老朽输了……季先生此诗气象,包揽天下,视天下人族为一家,当真是前无古人啊。季先生若不嫌弃,老朽愿意为季先生写的诗做批注。”
他本来是想在诗文上为北齐找回场子,毕竟,在文学上面,武德一向丰沛至极的庆国历来十分弱势,纵然季青临写出过几首绝妙诗词,庄墨韩也自信临场吟诗能与季青临一战,却没想到季青临现场就南庆、北齐两国的和谈六步成诗,又吟咏出了此等妙诗,这下在文学上胜过庆国也是无望了,不过庄墨韩倒也并非嫉贤妒能之人,反倒十分惜才,见季青临吟咏出如此佳句,便甘愿为其诗做批注。
“能得到庄先生亲自为在下的拙作批注,是在下的荣幸!”季青临拱手道。
从这一天起,季青临得了一个“六步诗仙”的绰号,且因为他这位“六步诗仙”,从此再没有人敢轻视庆国的文坛。
……
宴会结束之后,季青临回到家中。
忽然,一道黑影骤然翻入季青临府邸的院子里。
季青临察觉这道黑影轻功高绝,心下一凛,忙飞身上前,欲待将之擒拿。
那道黑影忽然道:“别打,季大人,是我!”
季青临一听,这道黑影的嗓音十分熟悉,似乎是那王启年,便伸手摘取黑衣人面罩,发现果然是王启年。
“王启年,你这月黑风高的……打扮成这样闯入我的府邸,这是闹得哪一出啊?”季青临道。
王启年道:“季大人有所不知,小的是来给季打人通风报信的。”
“哦?”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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