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离开。
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慕羽扬点上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从嘴里喷出来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在灯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
过往的事情一幕一幕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他到底都做了什么？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才清晰的感受到他对楚音音的感情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以前总是把它归结于怨恨，可是现在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炎热的夏天，慕羽扬就这么坐在车里抽完了一整盒香烟，可是心里的情绪却依旧没有平复，甚至更加的难受压抑。
一整个晚上，慕羽扬都没有离开半步，眼中已经出现了红血丝，看到天已经亮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给楚音音发了一条短信。
可能是因为太焦急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楚音音就从楼上下来了。
其实何止是慕羽扬，楚音音一整个晚上也没怎么睡，不仅是担心林嘉时，还是因为慕羽扬。
打开车门，楚音音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烟味，被呛得咳嗽了两声。虽然她坐在了后面的座位上，但也还是清晰地看到了车上的烟灰缸里布满了烟头。
透过后视镜，她能看到慕羽扬阴沉的脸色，还有眼底下的乌青，身上穿的衣服也没有换。
难道他昨天没有回去？楚音音没有多想，她现在关心的只有林嘉时。
“你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嘉时他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
“什么意思？”楚音音眼皮跳了跳，涌起了几分不安。
慕羽扬回头看了楚音音一眼，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昨天想了一整个晚上，可还是难以启齿。林嘉时现在的情况，不管他怎么说，楚音音都会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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