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拧了拧身上的衣裳，能拧出水来。
他又甩了甩湿答答的头发，然后去找甘霖，说：“嫂子，你可带了皂角？兄弟们身上都湿透了，打算冲洗一下，换身衣裳。”
“带了的，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甘霖钻进自己的帐篷里，又忽然回头问了一句：“对了，你想要什么香型的？”
老马挠挠头，憨笑了一下，说：“不拘什么香型，只要是嫂子做的皂角就行，味道好闻，还特别好用，洗的干净。”
甘霖点点头，随手拿了一块桂花香型的。
这会儿中秋才过了不多久，前几天下过一场雨后，桂花树开花了。
身上带桂花香倒是不会显得突兀。
老马接过皂角，便跟着兄弟们去打水洗头冲澡去了。
甘霖看到周倾衣裳上也染了血渍，脸上头上都有，便也拿了一块皂角给他，说：“你也一起去冲洗一下，我给你找一套干净的衣裳，等会儿好换上。”
周倾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这才接过皂角。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扫了一下甘霖身上，说：“你身上也弄湿了，赶紧把衣裳换了，免得着凉。”
“嗯，你不用担心我，我这就去换掉。”甘霖催促他，“你快去洗吧！你这身上都湿透了，再磨蹭下去该着凉了。”
周倾这才拿着皂角去水井那边洗头冲澡。
就在这时候，顾江河突然从里屋走了出来，他身上披着一件衣裳，一只手揉着惺忪睡眼，一只手举着油灯，说：“突然下起了这么大的雨，你们睡在院里是不是被淋湿了？要不你们进屋里来躲躲雨吧！家里没有这么床安置不了你们这么多人，可咱家堂屋还勉强能挤得下十几二十个人的。你们到堂屋坐着，好歹能避一避雨，在外头淋湿了万一染了风寒就麻烦了。”
顾江河说完，才看到自家水井旁边站了十多个人，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像是桂花的香味。
他皱了一下眉，急声道：“你们在井边干啥呢？赶紧进屋来躲一下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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