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小徐氏来看,这种难堪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周语嫣看着小徐氏,“四姨母,念念是祖母抚养长大的没错,但母亲是长辈,她要做什么,我们小辈还能干涉不成?那不是不孝了?
难道四姨母家的孩子都是这样对您的?”
边上好几位夫人听了周语嫣的话,都笑出声来了。
只觉得小徐氏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对着晋王妃指手画脚的。
小徐氏被人这么一笑,顿时又羞又恼,气急之下道,“怎么,我虽身份低微,但也是晋王妃的长辈,说上几句也不为过,再说,安远侯夫人可是我姐姐。
安远侯夫人没个人出来应酬,竟然让我这个和离的外甥女出面……“
顾念听到小徐氏不但敢跟她攀亲戚,还那样说周语嫣,顿时沉下脸来,“你算什么东西,好意思跟我们家攀亲戚,你若是不要脸,就赶紧滚出这里。”
虽然安远侯夫人为什么去金陵这么多年不回京这些贵妇人不得而知,但小徐氏说的话,太过难听。
和离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小徐氏是周语嫣的姨母,不说怜惜她,竟然还一口一个和离的。
好像和离的就应该浸猪笼一样。
这让很多贵妇人都不耻。
顾念给了小徐氏这么大个难堪,她还想说其他的,结果远处的平阳侯夫人带着孟如走了过来,
“晋王妃,周姑娘,你的这位姨母也没说错。亲家母这么多年,不见人影,不说纾儿生孩子这样的事情,祈福哪里不好祈,一定要去金陵的家庙?
连过年过节,都不见她回来一次,也不是一年两年,这都五六,七八年了吧?
你这位姨母说不得,作为亲家的我,总能问一句吧。”
平阳侯和安远侯府是亲家,本来,这个时候应该帮着平息这件事情的,没想到平阳侯夫人却跟着一道起哄。
顾念想想也应该知道是为什么,上次去侯府看望周语纾后,侯府就将世子的那个表妹送了回去,这大概是打破了平阳侯夫人的某种想法,所以,这次平阳侯夫人才这样不管不顾的要报复回去吧。
徐氏谋害婆母的事情,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说出来,周语嫣笑着道,
“夫人,谢谢您这么关系母亲,回去,我定然会写信告诉母亲,您想她了。母亲肯定会感激您的。
当时祖母病倒,母亲在神佛面前发誓,如果祖母能够醒来,一定要吃十年的长斋为祖母祈福,很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