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少年，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天气预报了？说不下雨就不下雨了？”
苏墨笑眯眯地看着“司厉君”，那目不转睛的眼神，让司厉君有些头皮发麻。
他似乎，不大会应付苏墨的笑脸。
天空一片浓黑，海面上也是漆黑浓墨，仿佛连成了海天一色的重口味景象。
司厉君握着船桨的手很紧，脸上半响扯出了一道笑意，显得僵硬：“我就是觉得不可能下雨。”
“是吗？那好吧。”苏墨没有继续试探，在无法确定真正的司厉君安危时，她还是不要刺激眼前这人了。
想着，苏墨觑了一眼司厉君的手，打起了精神，往海面上看去。
“我们还是赶紧找到旗帜，回去吧。说实话，这个地方真的让我有点害怕。”
话音一落，苏墨往司厉君身旁凑了过去，拿过了一支船桨。
司厉君不知道苏墨为什么突然来抢他的浆，猝不及防，单只船桨已经落到了她的手里。
“哗…啦…”
苏墨拨动船桨，水面传来了水声，但是这水声和别的水声不同，没有那清脆悦耳的动静，显得呆板迟缓，好像一个勺子在浓厚的汤里搅动。
听着这样的声音，“司厉君”不由得身体出现了一丝颤抖。
好像他在惧怕什么。
苏墨视而不见，自顾自地拨弄着海面的水花，用船桨捅了捅漂浮的碎屑：“啧啧，惨目忍睹。你看，这附近的残骸，似乎都不是同一时期的。”
经苏墨一提，司厉君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去。
海面上的漂浮物，有木板，有轻质铁皮，还有些似乎是某个轮船上的配件，坐垫或者床垫什么的。
它们泡在海上，被浸泡的颜色深浅不一，有的沉深褐色，有的是浅黑色。
可见，入海的年份不同。
司厉君点了点头，道：“嗯，可能这二十多年来，多多少少这里都会有沉船。”
“二十多年？”苏墨倏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司厉君，竖起了大拇指，“少年真厉害！我都看不出这些沉船的年份，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司厉君一顿，转瞬有些嗫嚅道：“哦，因为…可能，我比较精通物理学吧。”
这跟物理学扯得上什么关系！
虽然现实中的司厉君的确是个理科生，而且还是个天才理科生，万事不决、量子力学，可是光凭肉眼判断一艘船沉了多久，可不是量子力学能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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