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过是装腔作势，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而且张宁远也不是没有反击的手段。
张宁远睇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我家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的盒子里。”
“嗯？什么意思”林成浩奇怪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这话的含义，但对方的笑容让他想起一件事。
以前自己每次把张宁远惹毛了，他都是这么一副从容的模样，表面温和实则腹黑地给自己一步步设下陷阱。
“Es gibt nicht viele schöne Dinge auf der Welt. Zu Beginn des Herbstes wurde der Wind am Abend vom anderen Flussufer gestrandet， und du， du zwanzig Jahre alt， hast dich lacht und getötet.（世界上美好的东西不太多，立秋傍晚从河对岸吹来的风，和二十岁笑起来要人命的你）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以前骨子里还有颗文艺的心，居然在出国前写德文情书向我姐姐表白。”张宁远一边轻声背诵一边戏谑地看着林成浩。
林成浩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盯着张宁远。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的！
诈胡，绝对是诈胡！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张宁远笑着解释:“你以为你在那封信上没写名字，就没人知道了？你那手破字，我看了不到两秒就认出来了。”
“你怎么偷看别人的信呢？！道德败坏！”林成浩气急败坏地骂道。
“别冤枉人！你那封信，我姐还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打听到我们家地址寄来的，拆都没拆，直接就让我帮忙扔了。”
“不过一看到信封外面那几个字，我就猜到是你写的。”
“你掩饰得还挺好，在那之前，我都没看出来你居然喜欢高智媛。什么时候开始的？”张宁远满脸疑惑。
林成浩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边回忆边说:“你记不记得高二的时候，同年级有个姓徐的女的，她们家是开电台的，家境也还算说得过去吧，她一直纠缠你，说对你有好感。”
“有点印象。”张宁远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会，想起是有这么个人。
“后来被你拒绝了好几次，那女的说了点难听的话，什么寄人篱下，没爹没妈的，这事被你姐知道了，第二天她就一个人堵着那个女的，一顿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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