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了。”赵舟得见,也没说什么,同是一回礼,在旁边一人的引领下,坐到了戏曲台子边上的主桌上。
这里也正坐着七八位或品茶,或把玩手珠的人,一看就是今天请来镇场面的大人物。
而赵舟坐到这里的时候,主桌边上坐着的一位中年汉子,瞧见了赵舟,也是抱拳一礼,但脸色也没什么变化,“赵师傅,宫家马三。”
“马师傅。”赵舟回了一礼,打量了马三几眼,琢磨一下,就知道了这是一位化劲巅峰的大拳师。
“这人功夫都练到了身上,是一位国术好手。估摸着那宫家也是国术大家。”赵舟念头瞬过,又瞧见没人谈正事,也没多说什么,继而专心看台子上的戏曲。
同样,这酒楼内的百十号人,也没人说话,亦是专心听戏。
不过。
当半个时辰过后,当首处一位道长模样的中年,正听着这‘锵锵啷啷’戏曲的时候,突然扭头向着赵舟一抱拳道:“赵师傅,你可知道这戏曲唱的是哪一戏?”
“七侠五义,白玉堂三探冲霄楼,被乱箭射死。”赵舟随口而言。
“那白玉堂为人如何?”道长又言,并且整个酒楼的众人目光也都望了过来,台上的戏子也都停了,接连下台,未让那‘白玉堂’死去。
而赵舟看到这些人要说事,也把目光从台子上收回,望向众人道:“七侠五义中白玉堂重情重义,正邪分明,如若比方,犹如东汉末年的赵云将军。”
“好。知道义就行。”道长点头,不再多言,静品茶水。
“赵舟!”
但是道长的话语好似开了一个头一般,此时旁边桌子一位穿着孝衣的壮汉,便怒气冲冲,上前两步,向着赵舟道:“我师兄亦是与那白玉堂一般人物,重道义,讲恩情,身手也是一流,可为何未曾归来?难道是你中途下了黑手?”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赵舟言道一句,也不惧众人紧盯着自己,反而拱手客气道:“既然诸位想讲道义,那咱们就说道说道。那于情,是我出钱,他们该保护我赵舟。于理,这动乱时期,到处军阀,几块大洋就能让人卖命,但你们家人师兄弟一个个张口要价万元,赵舟二话不说都给了,这于情于请,道义、面子都给足了。”
赵舟说着,站起身子,“可是,一月前是他们本事不够,都死在了外面。如今,你们还请人找我听曲摆排面,这于情于理,是诸位都做的不对吧?总不能错的,对的,黑的,白的,都让你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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