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明白,有些事情早些知道比晚些知道好,也知道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景胜侧过一些身子,他是真心劝魏离几句,“皇上虽然蹉跎了十年的时光,可皇上更应该庆幸,最要紧的人还在身边,而一切的真相大白,都是为了往后更多的十年里不继续犯错。”
魏离看着景胜,因着他的话,心头舒坦了些:“你说的不错,朕虽然错了,却不能一错再错。”
“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德妃娘娘并非良人,那么珍惜珍重皇后娘娘,才是皇上如今该放在心上的事了,皇上又何必为了不值得的事情和不值得的人伤心呢?”景胜知道,如今他和魏离君臣有别,很多话从前在府里的时候能说,现在是不能说的,他就算是劝魏离,也只能缓和的劝解,再不能把他当成弟弟一般对待了。
好在魏离是能听进去的,他静默坐了会儿,郁结稍微舒缓了点儿,才抬手拍了拍景胜的肩膀:“你于朕,君君臣臣,兄兄弟弟,也只有你,能对朕说出这番话来。”
景胜站起身,拱手行礼:“臣,自当尽心尽力为皇上分忧,鞠躬精粹,死而后已!”
魏离看得头疼:“你别老把这些话挂嘴边,朕又不要你的脑袋,你鞠什么躬,后什么已,没名堂,朕破格提拔你,是叫你享福的!”
景胜笑笑,说了会儿话,魏离也高兴些,天色也晚了,便让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给景胜,留他在宫里歇下。
第二日一早,魏离下了早朝便去了玉坤宫。
苏瑶瑶当晚有些低热,现在已经不烧了。
喜笙被扣押,魏离也没在屋里留人,他独自守着,太医灌了药,没多久苏瑶瑶便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见魏离,慌张的去摸自己的肚子,圆滚滚的,看来孩子没事。
苏瑶瑶确定过孩子,便强撑着身子起来,拽着魏离的手袖大哭道:“皇上!皇上!嫔妾昨晚险些就没了命了!”
她喊完这一句,还没把准备好要泼的脏水泼出去,就被魏离打断了:“昨夜是朕把你救起来的。”
一句话,把苏瑶瑶说懵了。
她支吾了一下,心头一冷,反应过来魏离的表情语气不对劲,再看房间里,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想说,你与皇后在茉楼水榭相遇,与皇后起了争执,皇后一直愤然,便推了你入水,对吧?”魏离冷声开口,把苏瑶瑶准备要哭诉的话简短的说了一遍,昨日目睹了全过程,他猜也猜得到苏瑶瑶醒过来会说什么。
把宫人们都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