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随后垂下眼帘,声音也轻下来:“那。。。请两位到偏殿喝杯茶吧,这儿有我守着呢,你们且坐坐。”
诏安摆手说不行,御前的规矩不能坏。
景胜也道多谢姑娘,皇上在此,身为一等侍卫不能离开半步。
两人都是倔驴子,绣心说不过,便道罢了,转身到小厨房去,给皇上熬一碗醒酒汤来。
而屋中虞澜清好不容易让魏离从自己身上坐正了,还没开口,就被魏离抱在怀里抱得死死的。
“皇上。。。”虞澜清不敢挣扎,越挣扎他越用劲,苏遥遥没了,魏离也是真的伤心的。
“清儿,朕,朕一直都是个糊涂人!”魏离抱着虞澜清不撒手,说些她听不明白的话。
“皇上喝醉了,臣妾伺候皇上歇息。”虞澜清想把魏离往床上扶,奈何魏离力气太大,她是折腾不动的。
“朕没有喝醉,朕有话,必须要跟你说,今日不跟你说了,朕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敢开口跟你说了。”魏离接着酒劲儿,酒壮怂人胆,算是豁出去了。
虞澜清叹口气,以为他还在犯浑,更加坚定要把他搬到床边去的念头:“皇上,孩子都睡了,这样大的动静,万一再哭闹起来怎么办?”
大皇子算是好哄的,吃饱了就睡,几乎不哭,虞澜清也没有操什么心,现下反而是这个大男人像个小婴孩一样需要人哄。
魏离不肯,怎么都不肯,掰了虞澜清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心一横,便开口道:“清儿,朕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皇上知道什么了?”虞澜清一脸的茫然,从他进屋到现在,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没有一句是虞澜清能理解的。
可见是真的喝了不少,已经说胡话了,难为他还记挂着要到自己这里来。
“朕都知道,十年前,与朕相遇的人,是你,朕也知道,她口中说的虞家皆是假话,朕更知道她接着身孕三番两次诬陷于你,想要害你,朕,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朕。。。”魏离长出一口气,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心窝子,“朕难受,朕心里难受,朕与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她骗了朕那么多年,还想要继续把你从朕身边夺走,朕太痛心了,清儿,朕错过了你十年,十年啊。。。”
虞澜清愣住,魏离的话,她花了好久才听明白。
他说,他都知道了。
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
怪不得。。。他对自己那般好,原来都是在弥补,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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