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湄颤抖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若她没有入宫,若她没有,半月之后殿试成绩下来,不管阳哥儿是不是状元郎,她都要欢欢喜喜的出嫁了!
那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如今却连唤一声名字,都要再三小心。
江湄握紧了拳头,因为泪水而模糊视线,她赶忙抬手去擦,生怕一秒错过,阳哥儿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晓得云华殿开了门,应该是有了传召后,他们三人便依次进了殿中。
“阳哥儿!阳哥儿!”
江湄半个身子都伸出去喊了两声,被飞花死死拽住,生怕她一个激动,人就跌下去了。
“小主!”飞花大声喊一句,把江湄丢了的魂喊回来,“主儿。。。别看了,奴婢求您了,咱们回去吧。”
江湄也不知道飞花是哪里来的力气,她被拽到墙边时,喃喃一句:“我在这里,等阳哥儿考完,我陪他。”
而殿中,考试开始的时候,魏离并没有露脸,他只是让诏安公布了题目,等到他们写了近一半后,魏离才姗姗来迟。
他对这些即将成为自己新臣子的考生很感兴趣,这些都是官场上的白纸,以后,皆能为他所用之人,魏离走到每个人的桌案前,都稍加停留了几秒。
不仅仅是看他们开头论述的功底,更是看他们在君王来临的时候,是否还能潜心定气。
魏离是最后到傅阳跟前的,傅阳是三甲里最年轻的,可他的神情最放松,眉眼里尽是运筹帷幄的自信惬意。
正是这样的表情,惹得魏离多看了他几眼。
也就是这几眼,被魏离瞧出来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傅阳写得一手好字,自成一派,又有自己的风骨,可这字魏离瞧久了,便觉得像是在哪里看见过。
这种熟悉的感觉像是看过一个模仿的赝品后又瞧见真品的怪异,仔细琢磨良久,一个名字才跳进了魏离的脑海里。
江湄。
一旦想起这个女人,记忆的闸门就瞬间被打开,魏离转了转眼珠子,离开傅阳身边走到上座坐下,唤来诏安,让他去把江湄抄写女德的那个盒子拿过来。
诏安不知道魏离要那个干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拿了。
魏离打开盒子随意扯出一张纸,仔细看了一眼,便晓得自己的疑惑是对的。
说起来,这更像是江湄刻意模仿着傅阳的字在写,却写不出傅阳的那种风骨,所以看上去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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