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澜清应了声,伸出手拍了拍江湄的手背:“不能久留他,江美人,此番事了,还盼着你能舒缓心结,困顿在这里,已经够苦了,不要再自苦了。”
江湄没有点头,虞澜清也知不能强求。
话音落下,外头传来脚步声,绣心不认得傅阳,可出来的三人里,只有一个年轻模样,猜也猜得到谁是。
不过绣心并没有径直走到傅阳跟前,只是在引领太监走出来的时候,对那太监说了句:“哪位是傅阳?皇后娘娘要问话。”
引领太监看一眼旁边的轿子,连忙拱手作揖:“奴才,请皇后娘娘安。”
轿子里传来虞澜清的应答声,那引领太监才直起身,疑惑的看一眼绣心:“皇后娘娘她。。。”
“娘娘只是好奇,如此年轻的三甲究竟何许人也,几句话的功夫,公公前边稍等就是。”这是个没有破绽的理由,二十出头便中了三甲的年轻人,谁都是想要见一见的,傅阳一举成名,放榜那日恐怕门槛就被上门说亲的媒婆踏破了。
引领太监了然的笑笑:“谁说不是呢,皇上也念着傅公子年轻,颇有些另眼看待呢,皇后娘娘与皇上同心同德,奴才都明白,奴才在前头候着,娘娘有话慢慢问,奴才不急的。”
说罢,见绣心微微点了头,引领太监才回身走到还给皇后行礼的三人前,冲傅阳道:“傅公子好福气,才气名声都传到皇后娘娘耳里了,娘娘宣公子上前问话,奴才就在前头等公子,公子好生表现,将来大富大贵,效恩殿前,还望公子多关照奴才。”
傅阳拱手称有劳,见引领太监带着另外两人走远后,才恭敬的走到轿前三步远的地方行礼:“草民傅阳,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他等着听虞澜清问话,可轿子里半响也没动静,傅阳觉得有些奇怪,又不敢抬头张望,是以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
好半响,他才听见轿子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强忍的克制,颤抖着唤他:“阳哥儿。。。”
傅阳颤了一下,抬起头:“媚儿?”
喊罢,惊觉不妥,心下恍然,赶忙改口:“草民。。。草民请小主安。”
一声小主,把江湄的眼泪都喊出来了。
她不能撩起帘子看,两人分明已经如此近了,江湄却还是觉得隔着山高水远一般。
“你高中之日,我不能亲自贺你,今日殿试,愿你能得中状元,春风得意!”江湄咬紧牙,不敢叫傅阳听见自己的哭声,使劲的憋着,谨慎又真情的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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