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不到更深层的缘故的,郁兰的受罚根本不在乎她和赵怜儿的争端如何,只在于赵怜儿会见风使舵,看得明白,先向李乐荣臣服了,帮李乐荣做全了局罢了,郁兰的牺牲,不过是李乐荣立威固权的垫脚石罢了。
罚过郁兰,宫人们来报说人晕过去了,李乐荣让把郁兰抬回宫中养伤,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赵怜儿,她素来晓得赵怜儿是八面玲珑,这宫里处处有她身影,这回赵怜儿也同样做出了对的选择:“怜荣华伤了脸,这段时间也少出来走动了,权当是闭门思过吧。”
小惩大诫,比起郁兰的责罚来说,赵怜儿的这点责备,更像是李乐荣给她养伤的恩赐一般。
李乐荣扫眼看过下座的所有嫔妃,她们都垂着眼帘恭敬站着,目的达到,李乐荣也不愿意久留,她撂下一句:“都散了吧。”便离开了御花园。
李乐荣一走,气氛一下子松和下来,嫔妃们都互相看一眼,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赵怜儿被如云扶起来,一抬眼便瞧见南华珠正看着自己,赵怜儿给南华珠福身行礼,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南华珠开口叫住了:“皇上不在宫里,皇后有孕不适,如今可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贵人与我只当是看了场猴戏罢了。”赵怜儿回过头,眼中还亮晶晶的,可神态上已然没有了方才的凄楚神色,“既然是戏,自然有谢幕的一日,唱戏的角儿下了台,正主才能登场,不是么?”
南华珠抿嘴笑,垂下眼帘:“怜荣华慢走。”
“是。”赵怜儿也笑着垂下眼帘,朝着外边走去。
郁兰被抬回宫里,好半响才醒过来,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也已经上了药,可郁兰还是疼得龇牙咧嘴,狠狠捏着拳头趴着吹到床上,狠声道:“赵怜儿那个毒妇!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巧琐晓得自家主子素来是嘴上厉害,心里是没有真能杀人的心和手段的,可这样的话听在耳里总是心惊得很,是以赶忙劝道:“主儿,这样的话可别说了,隔壁院儿的耳朵灵着呢,万一晓得了。。。又要没完了。”
“我怕她?!”郁兰挣扎了一下,结果扯到了伤口,又嘶了一声重新趴好,“她就是个会演戏装可怜的小丑!”
“姐姐说得不错。”郁兰的话刚落下,便听见外头传来笑声,下一秒赵怜儿便进了房门。
外头的小宫女被赵怜儿带来的人拦着近不了身,愣是叫赵怜儿轻松的便闯了进来。
郁兰先是楞了一下,见赵怜儿也不拿自己当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