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画脚,冷嘲暗讽的羞辱,今日我听见一次打了她,往后再听见,照打不误,娘娘若是觉得此事没完,尽管冲着我来就是,若伤着我身边的人,我会做出什么事,我倒是不知道,想必娘娘也清楚,我家中上至父亲,下至兄长,都是国家栋梁,我犯了错,一人担着,家中有功勋庇护,不见得就能跨了,可娘娘上无家功,下有幼子,尽是牵绊,逼得紧了,兔子尚且还会咬人,更何况我是匹狼呢?娘娘好自为之,大家便都好好的,若要威胁,咱们谁都别好过了。”
南华珠从没想过素日里冷冷清清的江湄强硬起来会是这般豁得出去,为了回到皇后身边,为了重拾皇后信任,她真的是什么都不要了。
江湄领着郁兰走远,南华珠站在原地,脸色分外难看。
“娘娘。”方才的话,赵怜儿也都听见了,江湄仗着如今江家正是功劳最大的时候猖狂,皇后太后都要顾着皇上,竟然连京香姑姑都亲自前来传太后口谕,可见皇上对水贼水盗的清除抱有怎样的必胜之心。
这样的江湄,若是再回到虞澜清的身边,那简直是比从前还要棘手的一条恶犬,到时候再想架空皇后为魏子策笼络朝臣便更加不容易了。
更何况。。。
江湄竟然敢拿魏子策威胁她,南华珠已然是起了杀心。
“本宫要她死!”南华珠握紧了拳头,从牙缝中挤出话来,“不止是郁兰,江湄也要死,她们都该死!”
任何敢威胁她,敢阻拦她前路的人,都必须要死。
这个后宫,从今以后,只能有她南华珠一枝独秀,任何不愿意服从她,依附她的人,都要一个一个除去。
送走郁兰回到月影宫后,江湄才让飞花赶紧把后背的衣裳剪开上药,怕咬着舌头,还专门拿了干毛巾咬在嘴里,洛文茵一得知御花园的事便赶着来看江湄,进屋的时候正好看见飞花在上药,背上血淋淋的三道鞭痕触目惊心,洛文茵只觉得自己的背都在疼了,捂着嘴没敢叫出声怕吓着江湄,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来。
等到飞花上完药给江湄包好纱布穿上干净衣裳后,洛文茵才快步走到江湄跟前拿手帕给她擦汗:“为着个郁荣华,姐姐何苦啊。”
洛文茵不明白江湄这么做是为什么,此事江湄也无意让洛文茵参合进来,她笑笑,摸了摸洛文茵的头发:“没事,不疼。”
“都打得皮开肉绽了,往后落了疤痕可怎么办啊”怎么可能不疼,江湄管会说谎话怕她担心。
“文茵,我晓得自己在做什么,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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