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邸,他也没去看过。
人们平静得早已经忘记了秋季围猎的事情,傅府的偏门,却在今日迎来了客人。
外头的小厮匆匆进来,说外头有人找,主人家坐在轿子里,看不清楚模样是谁。
傅阳摆手说不见,继续坐在廊下看天出神,小厮倒是没走,沉吟了一下,想起门外那人的话,又往前走了两步,把手中的东西抵到傅阳的面前:“大人,那人说请大人务必看看这东西再做决定。”
傅阳的思绪被扰乱,很是不耐的瞥了一眼那小厮手中的东西,只一眼,整个人便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
那是。。。墨玉雕的剑,这串手钏,傅阳一直以为戴在江湄的手上,随着她一并下葬了。
怎么会在这里?!
他伸手把东西接过来,整个人都在颤抖,好半响,才握紧了拳头,抬头道:“那人在哪儿?”
“轿子在偏门那里。”见傅阳有了反应,小厮赶忙指着方向往前走,领着傅阳去见人。
傅阳脚步越来越快,到偏门的时候,看见的是一顶素色的轿子,和一个脸生的下人。
那下人见着他也不卑不亢的,率先开口道:“我家夫人不爱见外人,还望傅大人能请轿入府,寻无人处安静详谈。”
傅阳沉默的站着,好半天后,才吩咐下去,不许走漏了风声,随后迎轿子到府中后院说话。
后院的人都被带走了,此时清清静静的,再没有了旁人。
傅阳终于是忍不住了,他对着那轿子拱手,颤抖着声音道:“不知夫人可否告知身份,以及。。。这枚手钏是从何得来的,这对傅阳尤其重要,若能告知,傅阳感激不尽。”
轿子里久久没有声音,傅阳抬起头,小声道:“夫人?”
“傅阳,月余不肯上朝露面,是在怨恨皇上心狠么?”轿子传来女子的声音,傅阳身躯一震,只觉得这声音熟悉。
细细回想,他骤然瞪大了眼睛:“皇。。。皇后娘娘?”
这声音,的确是皇后娘娘的声音,可是,江湄离世,皇后已经抱病在床月余未见好转了,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本宫问你话,你且答便是。”
虞澜清的声音清冷的传来,像是兴师问罪一般。
傅阳跪下行礼,好半响,才道:“臣,不敢对皇上有怨恨,臣只怨恨自己无能。”
“你对大魏的功劳,本宫记得,皇上也记得,你是栋梁之臣,是皇上不能失去的重要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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