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上说会给你个游历全国的差事,到时候你带上江湄,便无人可认得你们了。”
闻言,傅阳再次叩拜,冰冷残酷的君王表面下,藏着的依旧是一颗炙热的心脏。
这份感情,魏离也是感动的,或许是想起了虞澜清苦等的十年,或许是不想失去这样优秀的臣子,不管是为了什么,总之这件事情,魏离点了头,让江湄得以脱去嫔妃的身份,离开了皇宫。
江家现下还不知道这事,虞澜清的意思是,至少等到事情平息三个月以后,再到江家去缓缓把事情说明,江家定会守口如瓶,虞澜清对此倒是并不担心。
在傅阳这里不能久留,虞澜清此番跟着前来,便是给江湄和傅阳证婚的,江湄虽然说是妾室,但虞澜清给她准备的这身嫁衣依旧是正红色的,虽然没有仪式,一切都很简陋,但戴上手钏的江湄,比虞澜清见过的任何时候都笑得开心。
她身在宫中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样欢喜过。
如今心愿得偿,江湄从来都不是注重这些外在之物的人,两个人能够好好在一起,已经是她毕生所愿了。
一切仪式结束,虞澜清坐上轿子,从傅府的偏门离开,绕行小路,前往皇宫。
诏安一直在宫门口等着虞澜清的轿子,看见虞澜清的轿顶缓缓落下,赶忙上前扶住虞澜清:“皇后娘娘,皇上等着娘娘呢。”
虞澜清点头,出去前,就跟魏离说好了要一块儿用晚膳的。
走到乾明殿中的时候,魏离正在亲自煮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回头都知道是虞澜清回来了:“如何?”
“人已经送去了,想来再过几天,傅阳便能正常上朝了。”虞澜清含笑上前,看着魏离笨拙的手法,轻声道,“看来皇上的茶艺还要再钻研一段时间才是。”
魏离近来莫名的喜欢上了这些修身养性的东西,学煮茶好几天了,说是以后闲来无事了,每天都要和虞澜清煮茶一壶来喝。
听见虞澜清跟他打趣,魏离直起身来,倒了一杯递给虞澜清:“朕煮的不好,也是煮给皇后喝的,皇后品品,可有长进?”
虞澜清接过来,当真一副品茶的模样,细细抿了一口,颔首道:“皇上天赋异禀,短短几日,茶香已然留于唇齿间了。”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轻笑起来。
虞澜清把茶杯放下:“皇上成全了江湄,臣妾替江湄,谢过皇上恩典。”
“她该得的。”魏离语气淡淡,并没有因为江湄的离去而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