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孩子。”太后的笑意深了几分,说了这么多话,似乎觉得有些累了,太后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一种茫然的沉默,她半阖着眼帘,呼吸渐渐平稳。
虞澜清轻而又轻的把太后的手放回被窝里,她跪坐一旁,两只手捂紧了嘴,身上颤抖,不敢哭出声音来。
刘太医的汤药熬好,是魏离送进来的,这是吊命的汤药,魏离进来的时候,虞澜清已经只是平静的跪着了,只是眼眶的红肿掩盖不了刚刚哭过的事实。
他把药碗放在一旁,撩起衣摆跪到虞澜清的身边,沉默的握住了虞澜清的手。
太后的呼吸声很弱很弱,像是随时都要消散在空气里一般。
这一觉太后睡得很短,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没有扭头看见一旁跪着的魏离和虞澜清,她的视线在月白纱帐上,看了很久,突然伸出手,在空气里抓了一把。
“臣妾。。。妁月。”太后的声音沙哑,突然对着那空气喊了一声,“臣妾,妁月。”
像是在和先帝说话。
魏离惊了一下,伸手就拉住了太后的手:“母后,儿子在这里。”
这一拉,像是把太后的魂都拉回来了一样,太后眨了眨眼,看向拉住她的手的人,好半响,转动眼珠,又看了看虞澜清。
“母后,刘太医熬了药,儿子喂您。”魏离上前扶起太后,虞澜清赶忙把靠枕垫高,好让太后能够靠住身子。
药碗里还冒着热气,魏离吹凉了一口一口喂给太后,太后似乎是尝不到苦味了,以前喝药的时候,最怕苦的。
药喝了一半,太后突然摆手说不喝了,魏离赶忙把准备好的蜜饯递给太后,太后也摇头,说不吃。
她看着这满屋的富丽堂皇,眼神里面装着的,是虞澜清从来没见过的哀伤。
想起太后时时提起的先皇后,虞澜清突然有些明白,或许在太后的心里,应该在慈寿宫里的坐着的,是先皇后才对。
谁都有执念着放不下的人,看见虞家丫头的那一刻起,太后便认了这个儿媳。
她和先皇后一样,有着那样干净纯粹的眸子。
有时候思绪恍然,像是她回来了。
太后收起思绪,伸手摸了摸虞澜清的脸:“傻姑娘,哭什么,哀家只是有些累了,年纪大了爱乏力,刘太医的本事哀家晓得,喝了药睡一觉,便没事了。”
就像以前一样。
可是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母后。
虞澜清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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