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一会儿,台子上就来了人,一人一桌一椅一扇,收拢扇子往桌上一搁,四周立马就安静下来了。
“咱们今儿啊,就接着上回的继续说。”
开讲的是个白胡子老头,精神头很好,穿着黑马褂,上边有白线绣着的云纹,长长的袖子卷起来,露出一截白色的来,更显得他瘦弱,不过说话的声音倒是很大,中气十足的。
“上回说到,咱们大魏皇帝与皇后娘娘那可谓是帝后和睦,是咱们一段佳话,引用咱们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事迹来比喻这张家小姐和胡家哥儿的事,那是恰到好处的!”
虞澜清刚喝的一口气呛到喉管里,咳得不轻,坐在下头冷不丁听见旁人说自己和魏离的事情,这感觉可太奇怪了,虞澜清拍着胸口缓过气,瞧一眼眯着眼睛望着台上的魏离,吞了吞口水。
那小老头还什么都不知道,他口中拿来给他的故事做比喻的帝后此时正在下边齐齐把他望着,他摇头晃脑,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继续开口:“只是张家主母是个刁钻的,晓得张家小姐与胡家哥儿的事儿,竟然生生要把张家小姐卖给那财阀家里去做妾,张家小姐如何肯?转眼的功夫,便悄悄跑出了府,要去投河呢!”
下头一片唏嘘声,皆是骂那主母不近人情,实在害人。
虞澜清没听前两回,正是云里雾里的时候,那小老头话风又一转:“谁说不是呢?这张家主母比起咱们贤德的皇后娘娘,那真是该千刀万剐的狠毒妇人,若有咱们当今皇后娘娘的半分贤德,也该晓得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那也是活生生一条人命,逼死那张家姐儿,于她又能有什么好处?”
话音一落,下头马上就有人附和:“正是!”
“那妇人怎能和皇后娘娘相提并论?”
“正是有皇后娘娘贤德表率,皇上才无后顾之忧,可见中宫要紧,这宅院儿里的主母合该来学学!”
虞澜清骤然被这么多人议论纷纷,个个都是夸她,脸上烫得很,实在坐不住,偏生魏离爱听,一脸享受,连连点头,就差起身说都赏了。
虞澜清羞得很,悄然起身,拉了江湄便往外走去。
魏离正听他们夸到兴头上,忽然见虞澜清起身走了,楞了一下,也赶忙意犹未尽的追上去。
好生的来听说书,却听了不少不相干的话,这些人。。。好生说故事便说故事,老扯她和魏离做什么。
几人都跟着一并出来,魏离扯过虞澜清,小声道:“怎么出来了?这不说得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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