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还不让人说了?”云停侧目,问眀鲤,“是她躲避着你,主动随他人走的?”
唐娴紧张起来了,当时狼烟已经很浓,她不确定眀鲤有没有看见“孙葶烟”。
“是。”眀鲤肯定回答,“对方也是个姑娘,不过当时我在小姐身边,没能看清对方是谁。”
“讨厌烟霞!”嚎啕大哭的云袅突然大喊了一声。
她是最好骗的一个,已听侍卫说过,与唐娴同在一条画舫上的人是烟霞,就以为弄出狼烟、带走唐娴的人都是她。
云袅回忆起被烟霞欺负的往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悲伤得直打嗝。
憋红的小脸蛋让唐娴生出愧疚之感,连忙过去哄她,“我就是与烟霞说几句话……”
她绕到云停身后去抱云袅,云袅生气不让她抱,哭着绕开。
云停被她俩绕着,望见不远处街使都护率人走了过来,展开手臂将唐娴拦住,道:“回府再哄。”
“你少装理中客。不是你,我早就把人哄好了!”唐娴觉得没有云停,她能少掉一大半的麻烦事。
但云停不觉得,被责备了,眼神阴郁起来,道:“罪魁祸首难道不是烟霞?你冤枉我?好,我今日就让人去杀了她。”
唐娴听得心颤,不再谈这事,推搡着他抱云袅上马车,为了看住他,把他也拽了上去,然后催着人快些回府。
这厢入了车厢,街使都护正好走近,被哑巴拦下。
而再远些,有两道视线自从唐娴上岸后,就没有离开这里。
一道来自于楼千贺,一道来自于孟府车撵,据说其中坐着的是孟岚的夫人,白太师的孙女,白湘湘。
因为那一场狼烟,看台被毁,权贵家的公子小姐受了惊,大多都已回府,只剩下这两人了。
据眀鲤所言,这两人一个是在等“孙葶烟”,一个貌似是想与唐娴说上几句话。
“孟夫人管庄姑娘叫双儿,说旧时承蒙庄姑娘救过她一命。”眀鲤曾这么说过。
双儿,第二次听见这个称呼了。
京中有点分量的朝官与世家,云停均有了解,他从来没把楼千贺放在眼中,这人吃喝玩乐还成,成不了大事,就是废物一个。
白湘湘就不好说了。
云停对看台上的事情只简单听说了几句,此时无法做出精准的判断,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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