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颜汐捂着脑袋吐了吐舌头,老爹的手劲儿可够大的,敲得她脑瓜子嘣的一声响,疼死了。不过她才哄好老父亲,没跳起来抗议。
颜汐继续剥壳说道:“爸,现在很多人结婚前都做好财产公证的。这财产公证,就是为了将来离婚做准备的。好的时候好,若有一天处不下去了,离婚的时候也简单。这就叫未雨绸缪。”
应树作为上个世纪的人,还是具有一部分的大男子主义,以及封建思想。他不喜欢这种什么财产公证,也不喜欢喜事搭着祸事一起说,他道:“那小子说了,将来他如果背叛你,他就净身出户。”
颜汐睁圆了眼睛,霍瑨深为了哄住老丈人,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呀,够下血本的!
她往嘴里塞了一颗栗子,兴奋道:“爸,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到底有多少身家财产?”
颜汐只知道霍瑨深有钱有势,但具体多少她从没关注过。
应树愣了一愣,拍了下大腿道:“我就知道那小子画大饼,满嘴跑火车。”
颜汐捂着嘴偷偷的笑,她一本正经的道:“这样也好。如果将来是我先背叛他,那不就变成我要净身出户了?”
应树毛着眼睛瞪她:“你这孩子真是口无遮拦。”
他举起手臂作势要揍她,颜汐连忙躲了过去,却听一道冷幽幽的声音响起来道:“你刚才说要背叛谁?”
颜汐抖了个激灵,看向霍瑨深,他刚洗完碗筷,正将撩到胳膊肘的衬衣掸下来。
颜汐嘿嘿笑了两下,说道:“我说什么了……这个栗子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
因为都喝了酒,而且霍瑨深得到了应树的认可,算得上是未过门的女婿了,他这回把两人都留下来过夜。
只是房间不够多,颜汐睡在她屋子里,霍瑨深原本可以跟应树一个屋,不过他拒绝了,在客厅搭了个窝。
半夜的时候,霍瑨深悄悄的去敲颜汐的门,听到隔壁一声咳嗽,只得打了退堂鼓,乖乖的窝回了沙发。
老丈人宝刀未老,一点动静就马上做出反应,让他无可奈何。
霍瑨深仰躺着,手臂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闭上了眼睛。过了会儿,门拉开一条缝隙,一个身影从房间内溜了出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边上,俯视着睡着了的男人。
她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的戳男人的手臂,气音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霍瑨深睁开眼皮看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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