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白。
到了最后,身子似乎都有些摇摇欲坠。
何绶吃的就是察言观色这碗饭,当然也很快发现朱塬异样。还以为这位小翰林是病弱缘故,不堪太久说话,知趣地不再多聊,交代过老朱的吩咐,又婉转催促了一下朱塬尽快完成那甚么主子也没有明说的书稿,就起身告辞。
朱塬机械地送何绶出门,又机械地坐回客厅椅上。
脑子里一团乱麻。
刘基辞官了!
刘大人你应该今年八月才能辞官的啊!
早了啊!
老朱把《齐民要术》定为官方必修了,一次就印了五千本。
五千本啊,五千只‘蝴蝶‘啊!
我这还小心翼翼尽可能不干扰历史呢,历史早起飞了!
今年秋天要举办科举了!
不是该洪武三年才第一次举办科举的吗,我都写在那本破书上了啊!
让我给即将推行的驿站系统提意见?
我能有什么建议?
要不我给您去当驿卒好了,我再改个名字,叫李自成!
不。
我不该有姓名。
我只是个龙套!
大家好,我叫朱龙套!
还是个假冒的。
还要把炭笔推而广之,这是要放出多少个小‘蝴蝶’啊?
祖宗诶!
我替天下读书人谢谢您啊!
但……
谁来谢我?
不,谁来救救我!
还要书稿?
要什么书稿,祖宗您雄才大略,哪里需要什么书稿,自己就可以开搞!
搞一个风生水起。
起高楼。
只见那楼船夜雪,铁马秋风,将军破楼兰,一梦间,就回了汉唐!
咿咿咿~~~
啊啊啊~~~
这样下去,别说三年,最多一年,肯定就面目全非了,面目全非了啊!
朱塬想哭。
哭不出来!
下人们很快发现了朱塬的异样,写意一脸担忧地询问,朱塬只是语气淡淡地表示要睡觉。
写意和留白一起把朱塬送到卧房,刚刚伺候着自家小官人脱衣躺下,朱塬转眼就诈尸一样重新坐起身,于是又小心伺候着把衣服穿好。
赵续喊来了戴三春。
戴三春被朱塬赶了出去。
整个后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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