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时殁了,其他家人也差点因为元廷的清野策略被赶去北方,好在这边寻人的提前赶到,当下都过了黄河,正在来金陵的路上。
想了下,朱塬道:“肯定还是不少人,你说你两个弟弟都读过书,留个信,让他们到时候转道去明州帮我做事,其他人先来金陵安顿下来。”
青娘应了一声,也感激地福了福。
这边吃着早饭处理了一些家事,快结束时,有丫鬟来报,说赵续在内宅外等着,来了客人。
朱塬喝掉最后一口粥,便起身出去。
写意及时跟上,留白这次却没有随着,而是有些小忧虑地想着去明州的事情。
那边可是大海啊。
早前在沂州时,留白就听自家小姐说起王家做海上生意的事情,船一翻,人就都没了。
万一……
想到这里,留白忽然又记起什么,扭头转向院子西方。
另一边,来人是方礼。
昨日才刚刚来见过朱塬这位上官的新任营海司郎中说是过来听候上官差遣,只是,朱塬刚出内院,赵续就递了一份礼单过来。
朱塬翻开看了眼。
不说后面其他的珍珠、象牙、玳瑁之类,开场就是黄金五十锭。
元朝的钞币单位,一锭等于50两。
想来这里不会是后来那种大小金银元宝都算一锭,而是同样的50两。那么,50锭黄金就是2500两,当下大明还没有确定官方的金银铜比价,其实也强制不了,民间交易基本都是十进制上下浮动,也就是说,这一出手就是两万五千两白银。
大手笔啊!
来到正院大厅,朱塬看着再次大礼拜下的方礼,也想明白了这位方国珍长子到底为何如此。
东南三大割据势力,张士诚已经尸骨无存,陈友定父子近日也被押到金陵处死,只剩下方国珍一家被老朱幽禁在金陵。
可以想见方家的心态。
其他两家都没了,万一老朱动动心思,觉得还留下一家不安全,方家转眼也就没了。
因此,这是想让他帮忙说项。
毕竟某个‘送五百年国祚’的世外高人最近几个月是多么受到老朱宠幸,只看表面那一连串正三品官职,也一目了然。更别说肯定也是众所周知的老朱没事就往后湖跑。
朱塬如果愿意帮忙转圜,或许比左相李善长都管用。
等方礼起身,朱塬示意对方落座,方礼坚持站着,他也没有勉强,又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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