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现代人。
朱塬没多说,只是笑了下,拍拍手:“大家……”刚开口又示意面前方桌,对人群外围的家丁道:“……这个,搬刘大人那边,”说着指了指刘琏:“刘郎中,你负责会议记录,还是白话,不许用文言文。记得最后把今天出席各位的名单都写上,稍后我要送信给祖上,这份会议记录恰好一起送去金陵。”
两位家丁上前,把方桌抬到刘琏面前,还帮忙铺好了纸笔。
朱塬刚刚都不在乎形象,刘琏也无所谓了,破罐子破摔地拿起那支钢笔,抻了抻纸张,等待书写。
这边挪桌铺纸,现场大部分人心思却都在朱塬刚刚的那几句话。
要送信给皇帝陛下。
还有今天的这甚么会议记录,还有……名单。
盐运同知邢迹更是悄悄舒了口气,还好昨日码头上,某个小大人没有出面,还好……他到底没忍住,连夜赶了过来。
还好还好。
堂上。
朱塬已经再次拍了拍手掌,吸引众人注意力:“会议名称:开辟海上粮道,漕运北伐粮饷。”
说完等了下。
没人鼓掌。
古人就是古人,规矩都不懂。
没礼貌!
朱塬只能自己继续:“三件事,第一,关于民夫,第二,关于船只,第三,关于粮食。这些事情我之前都已经有所了解,召大家过来,是为了集思广益,既完善方案,又避免疏漏。”
“好了,先说民夫,”朱塬道:“陛下已令征南副将军吴祯率两万人赶来明州,还有指挥章存道的一万五千福建乡兵,但这批人大部分只是普通兵卒,多数不善于操舟,因此还需征集善于操舟的民夫。”
说到这里,朱塬又感慨了下老朱的转变。
华高,巢湖水师出身。
吴祯,定远人。
章存道,与刘基、宋濂、叶琛并列的浙东四先生之一章溢的长子。
三人虽然品级不同,但算一算,各方势力也齐全了,不再是淮西勋贵一家独大。
这么想着,朱塬继续道:“我在来时路上已经和大家初步讨论过,为了规避海上风险,计划分批次向北运粮,每次20万石,今年能运几次就运几次。不过,按照上下半年能送出六批粮食计算,因为到了山东不可能立刻返回,不考虑护送和出港到港后的搬运,只是操舟之人,最低条件是常备两万,为了保证运粮顺利,要有护卫,要有预备,因此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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