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其实很早就有了类似口香糖的东西,基本都是各种昂贵香料调制,当然,不是给普通人家用的。
再次把悄悄撑起身体的小妮子往怀里压了压,感受着那种清爽味道,朱塬凑过去,在丫头唇上啄了下。
稍稍可惜,见不到留白那种反应,实际上,留白几次之后,也没有了最初的可爱反应。
蔺小鱼很想这样赖在自家小官人怀里,但总怕压到小官人,只是缠了片刻,就站起了身,走到一个正在刺绣的姑娘旁边看她绣花。
这是小官人吩咐的,给她的。
麻袋姑娘离开,朱塬身边没了人,不过,因为留白还守在旁边猫视眈眈的警惕模样,蔺小鱼这种救了自家主人的小丫头可以凑近,其他姑娘可不敢乱来,只能眼巴巴看着。
朱塬眯起眼睛,开始想一些事情。
再次想起了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庙堂,更不由己’。
想起了前世读史。
朱塬能感受到,大明开国前期的一些年,老朱对一同打江山的淮西勋贵,实在是袒护到纵容。
朱塬明白,这段时期的老朱还没有后来那种太深沉的帝王心思,更不是什么‘庒公纵弟’之类的计谋,准确写,更像是一种江湖义气,一种兄弟们和我一起打江山,既然坐上了江山,自然要有福同享的义气。
于是,借着老朱的袒护,淮西勋贵……主要是淮西文臣,不知不觉就走向了极端。
什么极端?
朝堂上,要么是淮西一系,要么依附淮西一系,否则,你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比如洪武前期最典型的三人。
杨宪,选择与淮西勋贵针锋相对,洪武三年,被诛杀。
汪广洋,一个好好先生,完全不与淮西勋贵争夺权力,一副无为而治的架势,还是没能逃过流放赐死。
最后的刘伯温,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不,你躲不起。
皇帝陛下总念叨的一个人,不死怎能让人放心?
于是,明明辞官了,还要找个理由把刘伯温从青田老家重新召去金陵。
看在身边不够,洪武八年,再下了一把毒。毒死了刘伯温还不够,还要再把刘伯温同样在官场的长子刘琏一起丢井里。
看吧。
不管你是‘针锋相对’,还是当个‘好好先生’,又或者‘辞官还乡’,都逃不过一个结局。
以往,朱塬总考虑着在这文臣武将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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