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青梅嗅’,好像,确实比眼前的‘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有趣很多。
程山山说完,打量蔺小鱼表情,再看那书页上每个字旁都标注的拼音,大概也反应过来。
自己说的……有些深。
拼音,这是她们最近都习得的一种文字读音标注方法,比传统的‘反切’认字之法要简单易懂太多,一套古怪字符构成的‘声母’、‘韵母’组合,配上四声,就能够将所有文字的读音都浅显易懂地标注出来。
根据这套拼音方法,她们正在将《说文解字》编写成另外一本《拼音字典》。
这是小主子亲自起的名字。
这本《拼音字典》比《说文解字》要简化,每个文字只需要标注三部分,拼音、释义和组词,并根据读音重新排列。
写意等女……能自己做的事情,通常都不会交给她们,这次,工作量太大,才让她们参与进来,不管前院还是后宅的姑娘,凡是识字的,都分派了活计,她们也都很上心。
当下再看眼前。
程山山明白,蔺小鱼的学问水准,还处在认字阶段,立刻就改了口:“还是该读婉约词呢,蔺娘,我把那本《花间集》全部用拼音标注了,送给你,可好?”
蔺小鱼眨了眨眼睛,然后点头。
程山山露出笑容,目光朝蔺小鱼胸前移了移,手指轻轻比划过去:“蔺娘……定是最讨爹欢心的。”
蔺小鱼又笑。
程山山想起甚么,接着道:“知道蔺娘喜欢抹胸,我也做了件呢,抽空与你,是绫纱材质,半透那种,蔺娘可要知道,男子都是喜欢隐隐约约的。”
蔺小鱼又眨了眨眼睛,点头,表情里透着些期待。
程山山再次看向面前诗集,说道:“莫要读这一首了,我帮你挑一挑。”
得到蔺小鱼眼神允许,程山山便翻阅起来,很快找到另一首,王维的《相思》,轻声念道:“红豆生南国,生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蔺娘,这首如何?”
蔺小鱼再次点头。
记起来,当初后面几个姑娘让她给小官人送帕子,其中一张上面就绣了这首诗。
当时就觉得很好。
只是,她可不能麻烦小官人教自己。
见蔺小鱼满意,程山山立刻拿起旁边一支炭笔:“我帮你标好拼音。王维号称诗佛,他的诗可以多读一些,能怡情洗性。写娘她们定是忙碌的,蔺娘,若是想学,平日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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